“金墉城如果守不住,那就让杨逆拿下又如何?”裴弘策语出惊人,浅笑说道:“杨逆如果拿下了金墉城,必定信心大增,更加果断其篡夺东都之心,以是金墉城如果沦陷,对我军的管束大计而言,一定就是一件好事。”
“骂?”樊子盖一楞。
裴弘策已然依令吃住都在上春门城楼中,樊子盖当然是很顺利就见到了裴弘策,不过当樊子盖把金墉城求援的环境奉告给裴弘策后,裴弘策却没有当即颁发定见,还偷偷去看中间的大侄子兼新秘书陈应良,陈应良对裴弘策微微点头,又向门外略一努嘴,裴弘策松了口气,忙向樊子盖说道:“樊留守请稍等,下官另有一件紧急军务,先去办了一会就返来,也趁便考虑一下金墉城的军情,然后顿时给樊留守答复。”
见老固执樊子盖没发脾气,还透露深思神采,裴弘策从速又弥补了一句,道:“如果樊留守疼惜金墉城的守城将士,也能够给他们去一道号令,答应他们在危急时突围返回东都就是了,归正连囤积近千万石军粮的洛口仓都丢了,又何必在乎一座小小卫城的得失?自古善用兵者,那但是从不拘泥于一城一地的得失。”
传令兵的话音未落,樊子盖和裴弘策才方才扭头,陈应良就已经象只兔子一样的冲出了城楼,冲到城墙上去检察敌情,由裴弘策节制的上春门守军将士已经晓得陈应良是裴弘策亲信,天然没有禁止,唯有樊子盖皱了皱眉头,向裴弘策说道:“裴大人,你这个侄子太不敷沉稳了吧?在你我面前都敢如此猖獗?”
又策画了好久,老固执樊子盖这才点了点头,道:“言之有理,能够让刘子翊据城死守,但是答应他突围的号令不能下,贼军势大,官兵军心懊丧,下了这道号令,金墉城搞不好连三天都守不了。”
可想而知老固执樊子盖看到这道劝降信的成果了,不但当即命令将使者斩首,还号令皇城禁军兵士将使者押到了上春门城头,当着城下的叛军主力斩首!
脑袋都已经被砍下来了,陈应良和裴弘策再如何悔怨也没用了,成果正如陈应良所料,樊子盖将使者斩首示众的动静传到叛军步队中后,叛军领袖杨玄感几兄弟和王仲伯等人不但没有暴跳如雷,还一起的鼓掌大笑,然后杨玄感又嘉奖智囊李密道:“玄邃公然奇谋,樊子盖这老东西公然沉不住气脱手杀人了,这一来,我们就不消担忧军中不稳了。”
“如果金墉城守不住如何办?”樊子盖还是有些担忧,道:“金墉城里,但是有着三千多守军,总不能看着他们全军淹没吧?”
“大人过奖。”裴弘策谦善,又偷眼看了一下站在中间的陈应良,心中暗道:“我也没想到,我这十七岁的大侄子,肚子里会有这么多坏水。”
“这个蠢货,如何老是想着强攻东都城?这座城是那么好攻的吗?”李密心中嘀咕暗骂,嘴上却说道:“楚公,我以为应当做好两手筹办,除了筹办武力攻取东都城外,还应当再设法诱使东都守军出城决斗。”
“操纵东都的卫城金墉城做做文章。”李密浅笑答道:“再操纵投降过来的官军做做文章,樊子盖那老东西差未几就该出城决斗了!”
见樊子盖已然迫不及待的提笔作书,陈应良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担当了死鬼陈应良的古文书法影象,陈应良刚想开口要求代笔,城楼门外却有兵士飞报导:“禀樊留守,禀裴大人,有多量敌军自东面而来,目标仿佛就是上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