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红一白两块玉佩都握在掌中,和着庚帖恭敬的递到了杨逸杰的面前:“岳父,这便是本日小婿前来的提亲礼了!固然是薄了一点,但倒是小婿的一片情意。”
但是,没等玉瑾然欢畅得太早,回身的杨逸杰便阴着脸端了那杯怪味茶送到了他嘴边:“既然你叫我一声岳父,那我就托大唤你一声瑾然!现在你身上还带着伤,为了让大婚早日停止,你最好先养好了伤,不然别怪我不肯意将女儿嫁给一个病秧子。”
“换庚帖?不是提亲的时候换庚帖吗?今儿两位来提亲怎的彩礼都不带上一些?”杨逸杰明晓得推委不过,可还是不想让玉瑾然这么痛快过关。
“拜见太子殿下、嘉义侯!”不管私交如何,这两人的身份品级摆在那儿,杨思睿屈膝一跪,就待行个大礼;游冥已是上前两步托住了他的身材连呼免礼,一时候两人倒是热络不凡。
这句话游冥和玉瑾然都聪明的没去戳穿,不但如此,游冥还伸手解下了随身的一块羊脂白玉佩交给了玉瑾然:“本宫作为瑾然的长辈,这块玉佩就算是本宫为瑾然筹办的提亲彩礼。”
接过两块玉佩和庚帖,杨逸杰转交给了韩雪,“这个你拿到内院给若兮吧,让她筹办好庚帖,待会儿太子殿下和嘉义侯用过午膳后一并带走吧。”这意义,是留游冥和玉瑾然在御史府用午膳,然后再将庚帖置换,提亲礼总算是堪堪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