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饭甑盖子,跟着劈面而来的热气是浓浓糯米饭香。谢文浩不由吸吸鼻子,肚子也适时的咕咕叫喊着。明天晚餐刚顾喝酒谈天,饭没吃多少,早晨又熬到两点才睡,这时肚子已经饿的不可。
打糍粑破钞体力首要启事有两个:一是木杵本身很重,需求很大力量才气砸下去;二是因为糍粑在打的过程中会变得粘性很强,常常黏住木杵不轻易提起来。
谢文浩在掌心吐了口唾沫,双掌摩擦数下,高高举起木杵,猛地砸在石臼糯米上,收回“砰!”响声。这套行动是他之前看别人打糍粑时学会的,明天还是第一次打。
谢文军嚯的一声喝道:“行啊!行动挺谙练,我就让你先脱手,一会要对峙不住从速换我。”
“诶,好的婶婶。你先去忙,这里交给我和军哥就好。”谢文浩熟络回应道。从小这个婶婶就对他不错,家里有点好吃的东西都会给他奉上一份,对他的爱好更是了如指掌。
谢文军家打糍粑选用的糯米是自家客岁新收的糯米,莳植过程中没有打农药,也没有施化肥,固然一亩地产量不高,但是自家吃起来很放心,味道也比市场上卖的好很多。
谢文浩猜疑道:“我记得嫂子家汤粉味道很不错啊,之前去吃早餐的时候还要列队呢?如何现在就沦落到关门境地?”
走进谢文军的天井,恰好见到谢文军的母亲任萍和他的父亲谢定民两人抬着热气腾腾的饭甑出来。谢文浩仓猝上前见礼,喊了声:“伯伯,婶婶。”
打糍粑是一件体力活,要想糍粑好吃,就得将糍粑打至绵软柔韧才行,凡是要好几个壮力一起轮番替代去打。谢文军家里除了他和他父亲谢定民以外,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以往打的糍粑分量少,谢文军和谢定民两人通力合作也能勉强打好。
一夜风疏雨骤,浓睡至凌晨。
糯米本已经蒸的熟烂,谢文浩这一木杵下去,将一粒粒的糯米砸成烂泥状,嘴里问道:“军哥,往年最多也就半饭甑的量,明天如何打那么多糍粑?”
谢文浩嘿嘿一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点事理你都不明白?明天我就给你小露两手,木杵交给我来,你卖力洗木杵和翻糍粑。”说着举起放在石臼边上的木杵,放在铁盆中略作洗濯。
糯米的粘性很强,特别是这类砸烂的糯米糊,在当代常常用来做建城或修建宅兆时的粘合剂,能够数百年不倒。谢文浩持续挥动木杵猛砸数下,拔起来时木杵下端已经被糯米粘住,他将木杵放在水盆中,让谢文军趁机将粘在木杵端的糯米取下,这才持续猛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