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没甚么表情,就这么陪着他瞎聊。因为他俄然的搜索和这张照片,她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乃至陆仲谦送她归去时,秦嫣也没想起到底吃了甚么。
“对……对不起……”他的唇几近碰上她的唇时,几近是本能的,秦嫣抬起手,猛地将他推开,但没及从他的围困中退出,他一只手很快端住了她的脸,长指没入发中,托着脑筋勺,广大的手掌很等闲地将她她紧紧定住,另一只手也绕过她的腰,勾着她的腰肢往怀里一压,然背面一低,精准快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秦嫣面色变了变,望向他,“你到底是谁?”
“今晚这顿饭吃得很镇静,感谢陆先生,我先归去了。”
能在黄金路段买得起这类独门独院的复式楼,家庭前提也差不到那里去。
秦嫣最恨这类含混不明的态度,哼了声,没应。
秦嫣望向他,“陆先生,这张照片想要证明甚么?”
秦嫣听出他话中的深意,有些窘然地点了点头,也没多做解释,内心只是有些悔,恐怕被家人看到陆仲谦送她返来,到时又免不得要一番查问。刚吃完饭后他要开车送她返来,就问了她家地点,秦嫣当时内心想着事,是以他问地点时也没多想她便说了,她一贯是防备心特别重的人,不晓得如何的每次都对陆仲谦失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