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罗锋也没少带着小六如许干过,不过当时都是拿搬石头砸,现在小六有铁棍在手,倒是更得心应手。
“带上我。”小六立马喊道。
“好,我听五哥的。”小六倒是没想那么庞大。
表哥还给了他一个秘方,说是弄点糯米酒糟来,每天喂给马吃一些,渐渐的这马就能精力起来。
一小我哼哼哈哈,挥着铁棒玩的不亦乐乎,几棍下去,总能震出一两条鱼儿,固然有的鱼比较小,但是积少成多,没多久工夫,倒也让他弄了有两三斤的鱼。
“不错,一会哥给你做鱼吃。”
大个一点的炖煮,河溪杂鱼炖豆腐,加了点嫩绿的葱炖了一大锅。中间大小的鱼,罗锋则拿猪油煎,煎的两面金黄,既能够直接吃,也能够留着下顿吃。
“小六。”
罗锋对顿时取功名倒没甚么热中的,但他晓得自开皇以来的好日子,已经在大业天子治下越来越差了,练身好本领不求上阵杀敌取功名,但求将来能够在乱世里自保罢了。
牵上黑马,罗锋腰里挎着秦琼送他的横刀,另一边挂着一个装箭的胡禄,背上背着装弓的弓袋,他来时还顺手把他父亲之前打铁的小铁锤给拿上了,又把院里的一根长棍带上。
折了几根柳条,把鱼一条一条的串起来,然后拿铁棒挑着扛在肩上,兄弟俩个便一起回家。
罗锋挠了挠它的脑袋,黑马很温驯的站在那边,他手按马背用力一跃,有些别扭的骑上了马背,黑马打了个响鼻,却仍然还站在那边。
至于小小的那些,罗锋直接弄了点面粉裹上,拿油炸的酥脆,便成了一盆小鱼酥。
小六说着,把铁棍从肩上取下,双手持着哼哈喊着连挥带舞的转了几圈,呼呼生风,让人咋舌。
马圈里,白蹄乌正在嚼着一束带着露水的鲜草,小六正蹲在那边一束束的喂着它。
一家人都连连奖饰,就是罗母一边奖饰好吃一边说早上用掉了很多油有些豪侈。
“大黑,你本身吃草去,别乱跑啊!”罗锋见大黑很诚恳,便干脆把缰绳一扔,放它自在吃草了。
“白蹄乌,你也吃的差未几了,我们出去溜溜。”
回到家,罗锋便提着那几串鱼进了厨房。
表哥秦琼曾经跟他说过,要想出人头地最好的体例就是顿时取功名,当府兵取功名,这几近就是罗锋如许底层农家后辈独一的前程。
“那你找个趁手的家伙。”罗锋笑道。
罗锋看着那溪滩下水洼子里的那些鱼儿,大大小小加起来确切很多,起码有好几斤,别看这些鱼儿大小不一,乃至各种种类的鱼都有,但一看就是上好的河鱼啊,完整无净化过的。
调剂了下坐姿,罗锋拍了上马脖子,“走!”
“你舞的动吗?”
如许一根铁棍,如何也得有不下十斤,小六却能挥动自如,这力量连罗锋都只能自叹不如。
“让我骑骑!”
如许的山溪小鱼后代想吃都难。
战马光吃草是不可的。
“要不你今后就跟着我好了。”罗锋想想,过些天本身要去县衙当差,不如让本身弟弟跟着当个帮闲好了。归正一个正差的捕快,也有一大票的帮闲。
“好,那你就拿这个,走吧。”
而罗锋则很专注的在练箭,他回想着明天王伯当教他的体例技能,一箭又一箭的练习。
小六也猎奇的来旁观学习,看了会后感觉无聊,便扛着他的铁棍本身耍去了。
兄弟俩个一前一后,扛棍拿锤出了村庄,一向来到南溪边上的溪边滩地。
配上早上大嫂煮的小米粥,粥里还掺着小妹从地里拔返来的野菜,掺上罗氏晒的咸菜干,这真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