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北境之事任务极其严峻,儿臣既身居储位,理应为父皇分忧解难,莫若……”出乎杨广料想的是,杨勇竟然自告奋勇,与本身争着要出镇关东。
杨广此时只恨不得本身再年长几岁,好使得父亲能够放心任用本身去执掌关东,转头眼巴巴地望着大哥,但愿杨勇此时能替本身说上几句好话。
“前日朕已任杨爽为帅,同一节制幽并诸军,光复临榆关,将突厥人赶回关外,昨日得报,突厥人已出动撤出临榆关。固然如此,由杨爽留镇河北,也可稍对突厥起到震摄之感化,只是……”杨坚本想对两个儿子说的是,杨爽虽智勇兼备,足堪重担,但毕竟不是本身这一枝的嫡派正宗,任用他来同一执掌关东重地,毕竟不如任用本身的亲生儿子,但旋即想到,杨广不过十三岁,这些话说给他听,只怕他会错解了本身的原意,今后与杨爽不免会起嫌隙,遂就此打住,沉吟起来。
“儿臣多谢父皇恩赏,昨日铸钱炉已修造完工。儿臣谨遵父皇圣谕。”杨广忙躬身谢恩道。
“突厥虽已有东西分裂之势,但朕前些时派元晖出使达头,赐其狼头大纛,欲行诽谤之计,玷厥(达头可汗名)虽收下了狼头纛,却未做明白的回应,据此看来,彼对其侄摄图仍存害怕之心,尚不敢公开与其分立。加上此次处罗喉父子在长安未获得对劲答复,朕料他父子返回都斤山向摄图复命后,过不了多少光阴,北境还会有大的战事。”杨坚脸上似有忧愁之色,看了杨广一眼,思忖着说道,“兼之,幽并两地乃至全部关东、河北,原属北齐旧地,豪强世族林立,民风剽悍不驯,一旦被人操纵,难保不起大的变故。为此,高颖在分开长安之前,已建议朕仿效前朝故事,在关东、河北设立行台尚书省,同一抚绥关东、河北。朕迩来思虑着,行台虽易设,但替朕镇牧之人却非常难择,太子虽已成年,但身居储位,不宜阔别朕之摆布,而阿纵年仅十三,尚在稚龄,论年事、资望、才气皆难以担负此重担……”
“朕和太子还要留在此处,见见几位元老重臣,阿纵,你带话给你母后,要她不必等朕和太子,先行开宴就是。”杨坚淡淡地叮咛杨广道。
杨坚的神采当即阴沉了下来:“朕若仅虑及此,还会要你来听朕说这些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