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有一盏茶的工夫,方听到院内有人没好气地问道:“是谁呀,半夜半夜地跑来砸门,敢情你不晓得这里是甚么处所吗?”
及至走到一座不知是甚么处所的小院门前,杨广停下了脚步,叮咛张须陀道:“你去叫门,命这里值夜的堂官儿出来见我。”
张须陀和鲜于罗二人闻听此言,相互对视一眼,都不明白杨广深更半夜地这是要去那里,只得承诺一声是,冷静地在后护持着杨广一起出了坊门,向长安城东走去。
“前两天本王拿到的南陈特工冼花儿但是关押在你这里?”杨广也不跟来人客气,开门见山地说了然来意。
三小我一起上固然碰到过两三拔巡夜的军士查问,因张须陀身上带着千牛卫军士的腰牌,却也还算是顺利。
“晋王?”开门那人明显吃了一惊,口气当即变得暖和了很多,“您请稍等,我去去就回。”
跟着一阵脚步声响,院门“吱”地一声拉开了一道裂缝。院内的人伸出半个脑袋向院外黑影里张望了张望,极不耐烦地问道:“内里黑影里站着的是何人哪,为何要半夜砸门?”
张须陀嫌入夜,瞧不清院门上挂着的匾额,正要取出随身照顾的火褶子点亮,就听杨广在身后呵叱他道:“不准燃烧,叫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