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她拎起酒壶,又灌下了一口烈酒,眸中映着一轮月光,既冰冷又孤单。
段倾城一改昔日打扮,换了一身素白长衫,玉钗轻挽于发间,三千青丝如瀑。她面庞还是惨白,无声跟从一个小沙弥至达摩洞外,小沙弥简朴的跟洞外的武僧交代了几句,武僧们便放她进了达摩洞。
清冷的月光倾洒上她的衣衫,冷酷断交的容颜染了一抹淡淡的红。
守在堂外的锦瑟闻声屋内的声响,端着一碗汤药悄悄走了出去,在屋中添了两盏灯火,阴暗的空间瞬息敞亮了很多。
一抹白影掠过挡在了她的身前,为她博得了最后一丝活着的但愿,却也扼杀了她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一丝阳光。
锦瑟接过空置的药碗,点了点头,“我会备好人马,去少林寺这一起怕是不承平,庄主还是谨慎为上。”
那一袭黑影稳立于断崖之颠,如同天国的妖怪普通,用那双目空统统的眼神盯着她。她闻声他在笑,笑她的笨拙和无知。
“不......不成以...”她抱着他逐步冰冷的身材,血和着泪一起滑落掌心,风不断的吹拂着她眼角的遗留的陈迹,仿佛全天下都在嘲笑,嘲笑她现在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阿谁强大到毁天灭地的人,毁了她本来具有的统统,让她从一个无知幼儿,变成了只会饮血噬骨的冷血植物。
锦瑟悄悄的清算完东西后便出去了,屋中只余段倾城一人,另有满室的灯火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