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锁帝翎 > 第10章 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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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嘴想要呼救,下巴却被一只炽热的手猛地捏住,只收回一声短促的惊叫,头便被扳了畴昔,一个潮湿滚烫的软物堪堪堵住了我的嘴。一股浓烈的酒气侵入唇齿,我愣了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此人竟是在亲吻我!我来不及为此震惊,嘴唇一痛,被此人锋利的牙齿叼住了,而后他像某种饥饿的兽类初度尝到肉味一样,谨慎翼翼地舔过我紧闭的唇缝,舌尖掠过那些枯燥分裂的藐小破口,似在咀嚼我的血味,他的呼吸混乱而压抑,令我认识到他能够是另一小我。

祭典开端时,世人齐聚于春旭宫前,使得我瞥见了本身娘舅们以及魑国的使者步队。祭典遵循古法停止,典礼寂静而庄严。仪仗队鸣金伐鼓,弦歌和鸣,在大神官朗读祷词的声音中,萧澜净手焚香,亲身献上五谷与牲血祭奠羲和,他沿门路步步走上殿前的丹樨,而我则由宦侍扶着走上马车,似个垂暮白叟。

魑国的使者步队在众臣退席后接踵而至,看着这些曾令我非常厌憎的关外蛮夷们载歌载舞的行入大殿,我的内心五味杂陈,若在几年前我仍在皇位时,必会回绝与他们联婚,我打仗过魑人,他们野心勃勃,贪婪嗜血,不会诚恳与冕邦交好。他们想要的,是实现阿谁可骇的预言,化身天狼,吞噬掉冕国这轮太阳。

我假作卧病不起,闭门拒迎,但他是天子,没有人能够拦得了他。我背对着他,靠着墙面,闻声他的软底靴踩在空中上由远及近的声响,像一条蜿蜒而至的蟒蛇,他的呼吸是他剧毒的红信,缓缓勒住我的脖颈,一点一点的绞紧。

窄袖立领的青蓝蟒袍使本日的的萧独格外的英姿飒爽,他一头浓黑的卷发也许是因不好打理,没有像其他皇子那样束成发髻,只由一道抹额缚住,闪现出幼年气盛的凌厉桀骜与落拓不羁的野性,这风采使他从四位皇子中脱颖而出,吸引了诸多倾慕的目光,我重视到那些颠末他的宫女们无不凝足傲视。

萧澜。他不顾天子之尊竟在这里对我行此不轨之事!

“谁在那儿?”便在这时,一小我细声细气的在四周唤道。

我乃一代天子,岂容他为所欲为,如若他真敢用强,我非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萧澜的手深切我的发间,冰冷的指尖触到我的头皮,轻笑:“萧翎,你记得不记得,小时候你把朕当马儿骑,拿着鞭子呼来喝去,逼朕背着你满地爬的事?”

“唔!”

“朕从那一刻便从内心赌咒,有朝一日朕要穿戴龙袍,把你这个最受父皇宠嬖、自小便被众星捧月的天之宠儿骑在身下,令你雌伏。你说,我们的父皇会不会气得从皇陵里跳出来,像之前那样痛心疾首的指着朕的鼻子痛骂?”

内阁是我最后的围墙,若他击垮了他们,我便成了瓮中之鳖。

我不会容他得逞。我的帮手已经到来了。在这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停歇之时,冕京皇城迎来了一群远道而来的高朋——我的两个娘舅与魑国的使者。

到底是长大了,锋芒渐露。

我嘲笑下落座,谛视着我的两个娘舅走入大殿。

我奋力抵挡起来,扭头挣开了那人钳住下巴的手,他没再来亲我,可我也叫不出声来,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按着我双手手腕的另一只手松了一松,但没有放开,嘴唇自我的脸颊落到我的耳根,他高挺的鼻梁掠过我的鬓角,探进我高束的衣领里深嗅了一番,忽而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重重吮吸起来。我打了个激灵,试图挤出一串完整的呼救,但溢出唇间的只要支离破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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