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是做梦了。”箫独笑了一下,自问自答,伸手来抚我的脸。我对他瞋目而视,箫独似被我的眼神慑住,敛了笑容,收起手指,攥握成拳,脸上垂垂现出惊色,“这……不是梦?”
说罢,他唤了一声:“来人。”
红纱自脸上滑落,黑暗中,他一手捏住我下巴, 迫使我松开唇齿,俯身便重重覆上我唇。我心下大怒,怎敌他舌尖长驱直入侵进我齿关,将一口酒液渡出去。我合不拢嘴,尽数将酒咽下,只觉一股浓烈的焰穿喉而过,异化着些许酸甜,肺腑瞬息便似被烧穿了,只觉口干舌燥,心慌气短。
“但我会忍耐。忍到……你情愿看我一眼。皇叔,我耐烦有限。”
“甚么忍……”我反应过来,顿觉如芒在背。
第26章
可,彻夜之事……是他气狠了,打动之下唆使人干得呢?
“爱妃…...如何,喉骨这么大?”
“羞成如许,合卺酒也不喝。罢了, 本王喂你喝便是。”说着, 萧独一抬手臂, 大红帷幔飘然落下,四周甫地暗了下来。
我一怔,见他将我腰带抽出,解开腰封,果然较之妃嫔的格式要更宽些,是皇后的款式。我松了口气,公然不是箫独。
乌珠是小崽子的表妹,小崽子是萧澜亲生的,但是是乌邪王的外甥~生母曾经在魑族职位很高,是公主,厥后流落到冕国成为舞姬生了狼崽子~
“皇叔?如何……如何是你?”
我眼上还蒙着红纱一角,眨了眨眼,嘴唇翕动几下,无声斥他。
我思路混乱,不知他真醉还是假装。
箫独埋头在我颈肩残虐,嘴唇掠过喉结处时,略微一停。
“太子妃娘娘…...您,您到哪儿去了?”
我呵出一口气,心道,新娘子不喝合卺酒,这当新郎的总归要来掀盖头了罢。
如此想着,箫独将帷幔扯开了些,凝目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变厉:“皇叔,如何竟会穿戴皇后的喜服?”
待听门被掩上,我抬开端吸了口气,嘴唇却擦到萧独下巴,赶紧今后一缩,冷不防喝了口水,呛得咳嗽起来。箫独瞧见我宽裕的模样,仿佛忍俊不由,嘴角笑痕稍纵即逝,起家将我抱出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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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独将我一把搂紧,背过身挡住朝门的那侧,将我身子按进水里,只余头露在内里。我与姿式密切至极,何如此时不便挣扎,我屏息将头往水里埋去,只盼乌珠看不见我。
这等房中之话,我那里听得下去,气得头昏脑胀。无法闭上眼睛,等他来触碰我身子。他醉得再狠,男女之躯也应分得清楚。
说罢,他将我扶抱起来,层层剥去我繁冗的绫罗婚服,又将我头上的凤饰摘去。我头发披垂,仪容不整,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蹙眉表达不快。箫独慢条斯理帮我褪掉了婚服,又来解我里衣的腰带,头也不抬:“皇叔中了迷香,需求沐浴排汗才行。”
孤倒是想说话, 你还不快来揭面纱?
此时,耳根一热:“爱妃,**苦短,本王就不客气了。”
箫独松了松口,低低一哂:“美酒配樱唇,滋味了得。爱妃,这罗敷酒乃是本王特地为你筹办。”说着,他手落到我腰间,“望爱妃喝了,能早日怀上本王骨肉…...”
他半开打趣的,却模糊有点软硬兼施的逼迫之意,令我心尖一颤。
话音未落,门“哐”地一声被推了开来。
待木桶被抬进房,他便将我放入水中。热水淹没满身,我顿觉血气通畅很多,身子软下来,有些昏昏欲睡。雾气恍惚了萧独的身影,我无神去顾他,兀自闭上双眼,却闻声内里响起一阵群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