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哥而寡身的女人,必是孤单的。在我父皇身后,孟后便养了很多面首,我不信虞太姬幽居神庙这么多年,不想男人。
萧独上药上的却极慢,将我整片背脊都几近抹到了,不等他上完药,我就已忍无可忍,将衣袍拉上:“好了。送孤归去。”
“传闻,玉玺失窃一事竟牵涉到内侍总管杨监,早朝时,好几个宫人指证昨日杨坚擅自进了御书房里。谁知皇上还未扣问杨坚,杨坚就建议失心疯来诡计攻击皇上,被侍卫砍去一臂,拖到天牢里去了。皇上是以大怒,命刑部侍郎帮手太子彻查杨坚受谁教唆。”
思路被萧独俄然打断,我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却有些阴鹜。
我听他话里有话,侧头一瞧,但见他从怀中取出一物,竟是玉玺,不由当即一怔。来不及敛起惊色,萧独了然地勾勾唇角,把玩似的将书中玉玺甸了一甸:“不会,刚巧是为了这个吧?”
“太上皇,喝茶。”
“我看,皇上并非非常放心太子,不然,就不会答应虞太姬在他北巡期间垂帘听政了。”
“不当。”我禁止道,“我这身子,谁看都晓得是男人。”
我点了点头,起家之时,却在枕边发明一只羽翎,心下又惊又喜。白厉返来了。我朝外看了一眼,心知他定是藏在四周某处。
我挺直腰背。药膏抹上来,有些刺痛,但我到底是打过仗的,还能忍耐。反倒是他的手常常触碰到皮肤,就令我如被火星溅到。
“太子哥哥!”一个柔媚女声响起,是太子妃乌珠,我担忧她会发难,萧独却没容她走近,便已进了一间房内,将房门合上。把我放在榻上,拉下帷幔遮住,他才道:“传太医!”
我思路一片浑沌,顿时打了个激灵。
“皇叔,你担忧我肇事上身,我内心很欢乐。”
待我用过后,遣人将我送我回了夏曜宫。
“本身擦匀。”
我心中一紧:“传闻甚么?”
我被他制在怀里,背上疼痛,又口干舌燥,那里听得进他说甚么, 鬼使神差便照他脖子咬了上去。萧独闷哼一声, 没将我推开。舌尖触到一点腥甜, 我便连脸面也顾不上, 环住他脖子嘬了一口,一股温热的血顿时淌进唇齿。我贪婪地吮吸起来,饿兽也似,萧独抵挡不住,被我扑倒在车榻后的软毡上。
我明白过来,知他是要亲身为我上药。不一会儿,药便已送到萧独手上,他翻开帘子,坐到榻上:“皇叔,你背过身去。”
我伸手去夺,萧独却将它藏到身后,歪头含笑瞧着我。
我催促道:“你上不上药?还要磨蹭到何时?孤没阿谁耐烦。”
说罢,萧独扯下轿帘,将我掩住,疾步抱入他寝宫当中。
可惜,事情毫不会如他所愿。
有种邪艳的引诱。
我不成置信,隔袖缝去看,见他舔舔嘴角,眼底暗沉沉的,似能将人淹没的池沼。
我接过顺德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口热茶:“现在甚么时候了?”
我只让萧独将玉玺设法还归去,没想他转头顺手就嫁祸给了杨坚,不止一箭双雕,恐怕还要借此肃除朝中部分对他倒霉之人。
我一听,内心便明白了这是如何回事,还是有些不测。
我点了点头:“这狗主子…...”
“劳烦皇叔。”
“太上皇,皇上有旨到。”
.......
我沉默一瞬:“他未直言,孤也不晓得。”
“罔顾人伦,摒弃纲常,不成体统,岂不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