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独似笑非笑,伸手抚上怀里的琴,颀长手指一拨弦。
“铮”一声,我心弦随之一颤,七上八下。不知如何,这小子是愈发轻易扰乱我心境,我乃至担忧有天会在他面前丢盔弃甲。我心知他是遍寻我不着,又耍起脾气来,萧独这性子,是要经常哄的。
“甚么样的琴我那儿没有?皇叔开个口,不见得了。”
“臣明日上朝时便送来。”
“本来是白爱卿。你来乐坊做甚么?”
我缰着身子:“天然记得。”
他问:“嗓子如何哑了?”
他冷不丁呈现,令我实在吓了一跳。虽早与他共浴过,裸-裎相对过,但当时他尚是个小孩,眼下却截然分歧。眼看他越走越近,我有点胸闷,将身子贴着池壁,几近全部缩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