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膑骨各捅一刀,韧带尽断,怕是今后,走不了路了。”
鲜血飞溅到我脸上,让我一阵恶心。
“你……对我的腿做了甚么?”
心口又是一痛,她金甲刺入皮肉几分:“是不是胡言,等本宫挖出你这颗心就晓得了。我偶尔得知,翡氏一族竟乃伏羲后嗣,个个面貌出众,心有九窍,善惑民气……据传,食伏羲后嗣的心头血,能起死复生,伤病自愈,规复芳华。”
这是一张轮椅。
一个暖和而健壮的度量将我搂入怀中,拦腰抱起。
我半梦半醒地抬起眼皮,萧独的脸映入眼中。我顷刻放心下来,头一次发明本身竟如此依靠这幼年浮滑的小子。我本能地把头往他的胸膛靠了靠,却仿佛贴上了一堵冷硬的墙。
我扭头躲开了他的亲吻:“萧煜,你和你父亲一样让我恶心。”
“四哥,你返来了?可惜,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口齿不清的嘲笑起来,“朝中大权握在萧独的手上,你不去管束你这个儿子,倒先将我绑到这儿来做这类事,可真是色令智昏……”
那人舔了一口血,却还不敷,又凑到我颈侧,将我狠狠咬住。
话音未落,我的下巴就被捏住了,被迫侧过甚去。萧煜凝睇着我,颀长的眸子像淬毒的利刃,闪动着致命的情素。
她扑上来,五指如爪来抓我的心口,又听“当”地一声,那蒙面人立时将她一把拽了开来,手中寒光一闪,便抹断了她脖子。
刀尖挪开,取而代之的是柔嫩的唇舌,舔着我的下巴,呼吸逐步混乱,将我的衣袍剥了开来。一滴水落在心口,不知如何,我竟俄然想起那小子伏在身上听我的心跳的景象,嘴唇不听使唤的抖了抖。萧澜的行动一停,我便听清了本身在喃喃甚么。我在念着一个名字,独儿,独儿,独儿……
睁眼便是一片触目惊心。我的双膝被纯白的棉布裹了一圈,班驳血迹滲透出来,像盛开了几朵素净的红梅。我坐在一张椅子上,上半身被束缚在椅背上,连脖子也难以转动。我头晕目炫,咬牙挣扎起来,闻声身下收回“嘎吱嘎吱”的响声。
“还不敷,还不敷……我要做天下第一美人!要长生不老!”
“皇上, 醒了?”
“铛铛”的敲击声中,虞太姬被拖了下去。
“萧翎,别怕,我在呢。”
“主子说,让你不要乱动,不然腿会出血的更加短长。”
虞太姬是想求长生不老,但这奥秘人怀着甚么目标?
又是“铛铛”一声,那蒙面人走上前来,将我双眼缚住了。那股异香再次飘过鼻间,又令我的神态恍惚起来。
“轮不轮获得,确切不好说,”萧煜将一卷绢帛放在我腿上,缓缓展开,“皇叔,我若将这个东西公诸于众,你说会如何样?”
软靴踩过空中,像一只山猫穿过密林,缓缓靠近了我身后。烛火中,他的影子俯下身来,双手拢住了我的肩。他凑到我耳边,呼吸气流沾湿了我的耳根,仿佛在含混的亲吻。
我打了个寒噤。
我怔住,那帛书上竟是父皇留下的手诏,那苍劲有力的笔迹是他的,是他亲笔写的,落款处盖着一个清楚的玺印。
“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处所。皇叔放心,你身上的相思蛊在这里起不了感化,宫人们都晓得你去找翡炎了,并且与他一道上了山顶,进了只要天子能踏足的摘星阁,要在上头静养一段光阴,萧独没法去确认你在不在……更没法来救你。”
我厉声喝道:“老妖婆你疯了?因为一个传言,你就敢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