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独欺身把我压在软毡上,如饥似渴地回吻我,吻了几下,似发觉不对,忙撑起家子,自上而下的嗅了嗅,在胸前愣住。
我不肯伤到他,便低声哄他:“都因你,宫里多少美人,三年来我可没宠幸过一个,你让我看你一眼都不可?”
“治你的腿。”他顿了顿,“我还没问你,你的腿是如何弄的?”
他细心摸了摸脸,有点不成置信地呆住。
我这才感受裤子前面裂了条缝,多数是被狼爪挠得。
“我要看着。你如何骑我。”
我心疼难当:“独儿,你变成甚么样,我都……不介怀。”
“不是甚么大事?这三年,你都是如何面对文武百官的?”
这三年,一夜起来三四次,就为了给灯添油,哪故意机临幸妃嫔?为了敷衍大臣们,便将五姐与七弟暗里生的孩子抱过来养,不幸我这侄子天生痴儿,不能立为太子。
我一愣,看萧独一脸不忿,乐得前仰后合,他立马便扑上来,将我按倒在软毡上,眯起双眼,一脸促狭:“你先人骑了我先人一辈子,以是到你这辈,轮到我骑你。”
“《天经》上说,太古期间,神狼……是伏羲的坐骑。”
“哄人。”他顿了顿,声音嘶哑,像兽类的嘶鸣,“我明显传闻你前年大选妃嫔,连子嗣都有了一个,又把我当小孩哄?”
“你是《天经》中记录的伏羲后嗣?”萧独惊道。
“萧翎,”萧独凑到我耳畔,“你如果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我就找魑族的巫医,施点蛊术,把你操得怀上我的种。”
“这么大个男人了,还撒娇,萧独,你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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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一人, 他竟不吝颠覆一全部国度,倒真是江山为聘!
我吓了一跳,眨了眨眼,才看清萧独一手正擎着一盏烛灯,托着我的双腿,对着膝骨细看,另一手捧着一卷木简。
我把脸埋在软毡的毛里,臊得不想吭声,可我心疼极了他,便心甘甘心为他雌伏。合法此时,帐外忽而传进一串厮斗声。
“你休想,我们陛下是被逼的!我要救他!”
“我觉得,你真的不要我了。”他深嗅了一口我发间的气味,像只饿惨了的兽,好不轻易寻着了一口食。我一阵心疼,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却被猛地攥住了手,仿佛不肯意让我碰。
“你!”我羞恼难忍,“混账小子,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他翻身一滚,把我抱到身上:“那,皇叔来骑我,如何?”
“你做甚么了萧翎?”
昏君就昏君罢, 便且让我将江山抛下一时……
话未说完,我便被他一把扯入怀中:“皇叔,我信你。”
“独儿,你……在做甚么?”
“哦?那又如何?”
说完,他回身拂灭了烛火,帐内堕入一片乌黑。
这一念冒出,我大喜:“独儿,我有个欣喜要送你。你去,把烛火熄了。”
他把我搂入怀里,我被扒得近乎赤-裸,他却不脱衣服,大氅上粗硬的狼毛扎到我的脊背,又刺又痒,我不适且耻辱,挣扎了一下,继而我的双眼也被一根柔嫩的布条缚住。
“嗯, 你夫君我晓得了!”萧独一手扬起大弓,高喝:“撤兵!”―――
污言秽语!这三年他在蛮都城学了甚么?
我心下愤怒,却撒不开仗, 满心都被失而复得的高兴占满,不知如果我的臣民晓得我现在的表情, 定要痛斥我是个昏君。
我瞠目结舌,见那些黑压压的蛮人军队如潮流普通往回退来,他带着我朝营地冲去,一起冲到王帐前, 上马将我抱进帐中,我顿觉本身活像个被山大王抢来的压寨夫人。可不就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