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甚么了萧翎?”
我痛斥他:“萧独,你小子无耻!”
他浑身一震,肌肉绷紧:“看来皇叔是真想我了?”
我自不会奉告这小子,这三年我未曾临幸妃嫔,却常用玉势聊以安慰,早已学会熟用后.庭,没想,现在竟能学乃至用。
晓得我在看,他蹙起眉毛,收起药瓶,便拿起一旁的面具要掩上。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他脸颊上:“你摸摸。”
我这才感受裤子前面裂了条缝,多数是被狼爪挠得。
“甚么东西,还要熄了灯送?”萧独反问,又低低一笑,仿佛想歪了,“皇叔还没要够啊?”
“不是甚么大事?这三年,你都是如何面对文武百官的?”
见他用面具遮着一半脸,似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闺阁蜜斯,我又心疼又忍俊不由,劈手夺过面具,挠了挠他的下巴。
“你!”我语塞,臊得难忍,又心疼不过,无可何如地伸手去拂烛灯,被他一手挡住了。
“你是《天经》中记录的伏羲后嗣?”萧独惊道。
“本来皇叔一早便穿了开裆裤来,等着被我操。”
“想……想你。”我几近崩溃,哭着告饶,却并没有换来他的宽恕,反而变本加厉,我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卷入无底的情-欲旋涡中去。
“你休想,我们陛下是被逼的!我要救他!”
我哂道:“天然不会让他们发明,我在龙椅前设了帘子。”
“无事,他已经被我赐死了,你应当也晓得罢?想要跟我斗,他还是太嫩。别担忧,走不了路罢了,不是甚么大事。”
这一晚不知被他交来回回折腾了多少次,直至我昏迷畴昔,他才鸣金出兵。
“生得这么俊,就别藏着了,让我多看看,嗯?”
【XX版见作者XX】
“萧翎,说你想我。”
他沉默一瞬:“我就想,要你记取我都雅的模样。”
“传言,我们魑族王室成员……是神狼后嗣。”
我不肯伤到他,便低声哄他:“都因你,宫里多少美人,三年来我可没宠幸过一个,你让我看你一眼都不可?”
他细心摸了摸脸,有点不成置信地呆住。
“皇叔…..萧翎!你想不想我,嗯?”
“我的残腿都让你看了,你的脸,也该让我看一看了罢?”我伸手环住他的腰,“你筹算一辈子戴面具和我朝夕相对啊?”
我扬手作势要扇他:“你是不是人,如何另有力量?”
“嗯, 你夫君我晓得了!”萧独一手扬起大弓,高喝:“撤兵!”―――
乌沙对劲地一笑,便将白厉扛抱起来,分开了帐前。
他如有所思:“以是,那道诏,也是他逼你下的?”
“你!”我羞恼难忍,“混账小子,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他把我搂入怀里,我被扒得近乎赤-裸,他却不脱衣服,大氅上粗硬的狼毛扎到我的脊背,又刺又痒,我不适且耻辱,挣扎了一下,继而我的双眼也被一根柔嫩的布条缚住。
我杜口不答,只是微微一哂。
这一念冒出,我大喜:“独儿,我有个欣喜要送你。你去,把烛火熄了。”
“脸本来给烧掉了,刚被你救返来,本来是不筹算要了的。”
他再勇猛,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昏君就昏君罢, 便且让我将江山抛下一时……
我不及答话,下一刻便喊了出来:“呃啊……”
话未说完,我便被他一把扯入怀中:“皇叔,我信你。”
我耳根一热,哑口无言,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