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伤槐凛了凛神,发问起罗父来。
叶伤槐哼了一声:“一颗续命丹,那道人就帮你害了两条性命,来救你儿子一命。这也不晓得到底是划算还是不划算。”
早在听到前面的话时,罗父就面露骇怪,此时更是顾不得其他,仓猝诘问道:“叶、叶大人,你如何晓得……”
前面的话被他生生吞了出来。
大师内心奇特,但目光仍整齐齐截地看了过来。
罗父想了想,道:“他倒是还很年青,长得光亮高大,春秋看着也就而立之年。行事举止带着一股风骚,不拖泥带水。”
叶伤槐懒得跟他周旋,问道:“那道人是何模样?”
“叶伤槐将前头擒在手心的符篆往半空中一扬,硬声道:“你这符篆为何要往本身的孩子鬼体上贴,你好好说道!”
那鬼婴看着他直笑,一副随时要扑下来的模样。
叶伤槐嗤笑:“本司如何得知!这等不入流的手腕都不晓得,本司如何进得了司隶校尉署,如何当得了司隶校尉!他们二人不过是用来给罗闻彬招魂的,要给他续命还得要其他体例吧?”
叶伤槐又问:“你前头说,他为罗闻彬做法一事,你给了枚续命丹做谢礼?”
“莫非,就因他们是无依无靠的乞儿,就该随便被人糟蹋性命,乃至于连转世投胎的机遇都没有?”叶伤槐气不过,又连连问道,“你可知,他们的父母地府之下也在祷告儿子无灾无病到白头。他们的拳拳爱子之心,莫非就比不得你的?!”
罗父不敢昂首,独自应了一声“是”。
叶伤槐点点头,催促道:“罗瑞正,快快说来,莫担搁!”
“是你主动提的?”
叶伤槐又道:“可你儿子本就是朝气已断,要顺本地活着可不轻易。呵呵,你当本司是无知小儿,任由你乱来?!”
“不说这些了。罗瑞正,现在来讲说这两位的事情来!”
这下,对罗父当即有些看不上。
“是。”
叶伤槐抬了抬手,把鬼婴收纳到本身身边:“说吧!”
罗父身形一动,目光闪动,毕竟还是开口认下:“我、我确切有问过他如何招魂续命。他,他说,找一人替,再找一人续。”
叶伤槐嘲笑:“你是说,招魂续命这事,你是求了那道人帮手。至于他是如何做成的,你是一概不知。”
“爱子归爱子,这可不是害别人道命的来由!”立即就有人拥戴道。
那边,罗父还在报告。
罗父这才考虑着开口:“叶大人!当日我为爱子性命不保而忧心,经常在外走动求神问道。一次,在山野间偶遇一名道长,他看我一眼就道,家有财帛万贯,却德不庇子孙!我一听,就想到了闻彬的死期越来越近。赶紧拦下那位道人请教。”
叶伤槐暗想。
“呸!不要脸!”雷娇娇忍不住轻斥出声。
嗯,被带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