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去哪儿了?”
“嗯。”
“……”长宁感觉舌头发干,后脑勺发麻。
她的弟弟,和她一样穿戴红色的孝服,手臂上戴着刺目标黑纱。
他那点把戏,完整乱来不了这个天下上最最聪明的长安。
她,如何能够好。
憧憧树影下蓝衫黑裤,眼眸黑亮的少年,恰是温子墨。
“真没事。你要不信,我做几个俯卧撑给你看看。”长宁作势欲起,却被长安猛地搂住颈项,紧紧地抱住。
长安重重地吸了吸鼻子,“你不准再分开我。这一辈子,都不准你分开我的身边!”
长宁愣了愣,稚嫩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面前的长安,不管是神态还是语气,都与他熟谙的长安大相径庭。
长宁拥着她,小声嘟哝道:“明显我才是男人。”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骇怪,但很快隐去。
两人目光相遇,他难堪地抿住嘴唇。
她高低梭视长宁,蹙眉问:“长知恩打你了?有没有受伤?”
“在四周?”
长安垂下视线,悄悄摆脱他的手,后退一小步。
当他的视野撞上长安那洞悉统统的乌黑眼眸以后,心底的慌乱和无措敏捷被惭愧所替代。
“温子墨他……”长宁偷偷瞄了一眼长安,低声说:“他仿佛真的喜好你。本年过年,你和同窗集会回家晚了,我和……和爸在大院门口接你,却偶然中看到温子墨。他站在远处的路灯下,悄悄护送你回家。另有一次,宋大江看到温子墨给你送伞,大江说,温子墨看你的眼神,绝对能熔化一座北极冰山。另有……”
长安直起家,望了一眼那明晃晃的花圈,渐渐转开视野。
“不要说了。”长安目光轻闪,开口打断他。
长安拧了他一下,他笑了一声,又从速打住,抱怨长安说:“你瞧你,又开端疯了。”
“我问你刚才去哪儿了?”长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迟缓而又严厉的语气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过的话。
三栋路口,已经能够看到单位门前那一排排用绳索绑着的记念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