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臻抓着‘女贼’的手劲松了松,刹时又勒紧,他的眉毛拧得几近倒竖起来,“那她咋半夜里跑咱楼里上厕所?”
“张晓屯,去叫军医!快!”
“我……我不是好人……我是来修路的……”长安展开黏腻腻的眼皮,借着月影瞄了一眼攻击她的男人。
怕担搁时候,他只能原地跺了顿脚,扯着裤腰冲了出去……
他一把抱住。
兵士们的目光刹时亮了好几个度,一个个跟闻到肉味的狼崽子似的,直勾勾地瞅着严臻。
要糟!
“排长!”
严臻一愣,蹙起黑浓的两道眉毛,训阿谁一惊一乍的兵,“你叫魂呢!吓我一跳!”
“咳咳……咳咳咳……”
想到这儿,他低头看了看重点部位,以后,半蹲下身子,单手拎着那‘女贼’的后衣领,将她一下子拖拽起来。
实在光芒很暗,透过远处的灯光只能看到一个大抵的表面。
砰砰……
小兵士苦着脸,谨慎翼翼地说:“排长,你抓错人了,她不是小偷,是来给我们营区修路的女经理。”
沉默的工夫,很多兵士从楼上跑了下来。
糟!
张晓屯跑出去几步,忽觉下身凉凉的,低头一看,他竟还穿戴裤衩。
长安疼得闷哼一声,身子如同春季的落叶,不住地颤抖,“你……咳咳……放开……”
“排长,你返来了!”
“啊——”长安的叫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啥?偷?
兵士们回声而去。
一排长严臻正冷眼看着地上爬动的‘女贼’。
每次外出学习返来他的军事技术都要降一个层次,此次,擒拿一个手无寸铁的‘女贼’,竟感觉非常吃力。
严臻点头,朝中间稍侧了侧身,把他刚逮住的‘女贼’亮在世人面前,“我说,我们营房楼是不是该安排个值班的了,这大早晨,小偷都进门了,一个个还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啥也不晓得!”
“胆量够肥的啊,连虎帐你都敢偷!我看你啊,不但是胳膊不想要了,连腿也不要了!”严臻正要再给这个固执的女贼一个毕生难忘的经验,“啪!”身后的灯俄然亮了。
兵士们听到熟谙的声音,纷繁留步。
“排长!”离得比来的一个兵士俄然间捂着裤裆惊骇大呼。
严臻眨眨眼,再眨眨眼。
顺势低头,却在视野触及臂弯处那张惨白灰败的面庞后,怔忡失神。
兵士们奇怪死了,纷繁涌上前,想一窥小偷真容。
小偷?
严臻把手里的‘女贼’朝前一送,让楼上探头看热烈的战友们看得清楚些,“都瞧瞧,瞧细心了啊,这贼还是个女的,真他奶奶的稀……”
“是!”
又试了试鼻息,测了脉搏,他才一脸严厉地起家,对同屋的几个兵士说:“你,去打些热水,你,去策应军医,你,去拿绳索,你,去叫二排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