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指用力按脉,又轮着提指分诊寸、关、尺三部,先是眼神一凛,随后化于无形,神情不显悲喜。
半盏茶后,余桐等人扶着宋鸣珂下了马车,踏上古朴高阶,跨槛而入。
“微臣元礼,见过陛下。打扮成宫女,只为掩人耳目,绝非欺瞒君上。”
宋鸣珂努嘴:“赵太妃说病就病,医官们口径分歧,我还能如何?现下我未允准,也不便催他分开,烦人!”
“老模样……过些天我前去看望,二表哥有话要传达?”
霍睿言挽袖替她添满盏中茶,似是随口一问:“长公主克日身材好些了吗?”
“供陛下这几日服用的糖丸,一日三次,需以半碗开水浸泡。”
宋显琛茫然双目顿时划过迷惑――怎会是个仙颜蜜斯姐?
“你们练就好。”
他轻咳一声,摆手表示对方平身,细细端量,眼底微露赞叹。
合法他试图突破沉默,卵石小径上仓促走来一名内侍。
她会等着,温馨等候。
宋鸣珂先是一愣,了解他话中含义后,笑得畅快:“二表哥所言极是!”
静观一阵,霍睿言低问:“传闻,定王要求留京,以尽孝道?”
余桐依言泡了一碗光彩暗红的汤药,送至亭中。
“请允准微臣号脉。”
霍睿言心头如遭重击――她真定了这少年为太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