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前起,五族内哄,实施了闭关锁国政策,不准外人进入,也制止族民离境,违令者皆遭削足重罚。
那人眸光不起波纹,恭敬立在一旁,似未发觉他的核阅。
霍睿言暗觉这对话有异,不由得转头多看了元礼几眼。
宋鸣珂循例“体贴”了赵太妃的病情,听闻转机不大,还“龙颜大怒”,放下狠话——若治不好太妃,提头来见!
他肤色白净,面如冠玉,五官精美得如从画上摘下来普通,透出一股阴柔之美。
“说来听听。”
宋鸣珂笑时不无神驰,转头对霍睿言挑眉道:“届时,二表哥可不准装荏弱!”
纵有人逃离海岛到达中原,也必将改换身份,隐姓埋名,岂有坦诚相告之理?
“朕才十一岁!能有甚么不治之症?要你们妙手回春?这是在谩骂朕为朽木?”
“贺卿,这是……?”宋鸣珂目光一亮,蹙眉端量那少年。
“微臣痴顽,尚无机遇为宫中朱紫问诊,不好妄加判定,恳请陛下恕罪。”他眼眸清澈透亮,躲藏慧光。
她邀霍家兄弟至书房内,聊了会儿书册,品茶吃点心,悠哉悠哉。
“哦?那……说说看,宫中何人合适服此药?”
“起来吧!”
元礼安静答复:“微臣来自外洋的五族。”
霍睿言平素偏疼各种圆乎乎或毛茸茸的物体,连食品也不例外,当下心稍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