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睿言容色暖和,畅谈观点之际,眉峰凝集昔日少见的萧肃锐芒。
“自古兄弟阋墙乃常态,只是没想到,今上柔嫩寡断,竟狠得下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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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显扬执笏躬身的身子一僵,而安王的眉梢也极快掠过凛然。
负手而立,他环顾花草寥落的园子,烦躁略减。
但是他无爵无职,只能厚着脸皮,换各种来由入宫,陪她四周逛逛、品茶、读书、切磋、闲谈……尽量不露陈迹。
翌日上朝,宋鸣珂在朝会上提出,赵太妃贵体不佳,定王暂不就藩。
“我不想吗?是母妃不让!她说赵家昔年与安王结了梁子,互生嫌隙,一贯面和心反面。
元礼会心,跟从她身后,提裙钻入马车。
乐平郡王放手点头,连连否定:“殿下别冤枉我!我不过尝了几日长处!国丧期内,自是循分守礼。”
“只因陛下,远比设想中夷易近人;而微臣,很能了解陛下与长公主的不易。”
元礼淡笑续道:“这两年男人特性愈发明显,且追捕风声渐不成闻,才敢以男人脸孔,进入太医局学习。”
遗憾兄长病情竟无涓滴转机。
水溅残香,凄清飘零,似繁华梦散,恰如宋显扬的寂然表情。
毕竟,护送他们上山的卫队并不晓得内幕,倘若可巧被闻声,大为不妙!
此生,他到处受制,怕是难获翻身机遇了。
“此事已翻篇,定王不必自责。朕的意义是,加赐定王两队府兵,如无旁的事,只需在定王府与太妃的延福宫走动。”
车轮滚滚驶向蜿蜒山道,宋鸣珂拨帘,了望夕照下的春日山野。
他曾因霍睿言当众让他不好过,公开里给霍家人造了很多谎言,但此事尚未起太高文用,按理说宋显琛不至于过早收到风声。
…………
他原想借除夕家宴慎重赔罪报歉,好让对方放他一马,不巧赵太妃俄然吐血。
“不消你提示我‘今非昔比’!”宋显扬怒而一甩袍袖。
宋显扬近年自恃生母得宠,又比宋显琛年长几岁,暗里冷嘲热讽,没少使绊子。
宋鸣珂端量着这既熟谙又陌生的二皇兄,从他极力哑忍气愤与失落的情感中发觉到一个究竟。
上辈子,宋显琛死了,她傻乎乎的甚么也不懂,四弟行走不便,六弟幼小,宋显扬底子没敌手,以是越加放肆。
十三年前,霍浩倡临危受命,力挽狂澜,以少胜多,大败诺玛族与胡尼族的二十万联军,封疆吐气,举国奋发,换来这些年的边疆稳定。
“你倒好!”宋显扬翻了个白眼,“赶在十月初便结婚纳妾!现在坐拥娇妻美妾,风骚欢愉!”
这一日,夕阳感化扶疏草木,惠风习习,暗香幽幽,“表兄弟”二人如常并行于后花圃,会商“修武备”的议题。
怪不得此人扮演女子全无违和之感,本来是年代之功。
乐平郡王笑吟吟地对他挤眉弄眼。
宋显扬见他踏花而行,微感不悦,忿然道:“想来,此前是我错估了他!今有安王叔帮手,定远侯手掌兵权,再加上霍家兄弟一文一武,他的确有倔强底气。”
“我失势时既不与他厚交,失势后更不该给他热诚。幸亏……外公威名犹在,宋显琛和宋博衍一时半会动不了我们!”
“朕即位前,曾在都城街头遇刺,至今未能抓捕刺客。虽说巡防缝隙已弥补……”
重来一世,有关霍锐承和霍睿言的印象,在相处中得以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