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容在上药,脱去了外衫,只着了素薄的中衣,往下拉开领口,暴露半边肩头,手指挑了点小盒里黑乎乎的软膏,往那儿沾。
昨夜他能忍住的,只要在最后关头,吃紧从她身里抽离。
山宗转头走向主屋。
下一瞬,神容被他一手悄悄拨过脸,他勾着唇角,眼往那边一扫,让她看。
“当然记得,他想求娶你。”赵国公稍稍板了脸,只不过已将此事故意淡去,口气便也没太当真:“我已回绝他多次了,也没甚么可提的。”
此次看得分外清楚,灯火里蛟身鳞片锋利、利爪如刀,盘绕升腾着,举头摆尾,骇人莫名,赫赫张扬的黑青班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神容没想到才刚一见面就要提起了,手里刚端起一盏热茶汤,看了看父亲,偶然去饮,手指摸着口沿:“父亲可还记得先前在长安,山宗意欲登门之事?”
舌尖发麻,身上也麻,烛火的光都在眼里摇碎成了点金。
不知多久,她还躺着。
全部驿馆因他到来几近都肃空了,只剩了长孙家的人。
那群人天然是说底牢里的那群重犯,用胡十一的话说就是“怪物”,这阵子下来伤都养得差未几了,比胡十一的伤好得快。
他说:“此次我会轻一点的。”
一手推开门出来,屋内亮着灯,但不见人。
这小城来往京官未几,更别说还是国公如许的贵胄。
赵国公捏着那几张纸,先高低打量了她一番,看到她确切安然无恙,才点了点头,抬手表示她坐:“看了不下十来遍了,你行事我晓得,便与那书卷一样,偶然义之言不会写进信里。”
山宗当即掀眼。
她呼吸急乱,忍不住别过脸,看到他一只手拢护住她肩头,心头一动,没出处觉出一丝庇护,又被他一手抓住下巴,狠狠亲住,直吮到她的舌。
……
神容放下茶盏,乃至都站了起来:“就是此事,这一回,我想请父亲承诺见他。”
薄纱披帛一缕,自里延长到外,缓缓自她臂弯里滑落下来,接着是外衫。
山宗走出来,伸手接了对方递来的狱录,对着廊前灯火翻了一遍,看到上面名字都已划去,合上后交给他:“嗯,留着等我措置。”
声低低的穿入耳中,男人的气味一下拂过来,神容不由呼吸又快了。
“这么巧,父亲正在看我的信。”神容揭去帷帽,屈膝见礼。
“真没了?”山宗低笑一声,就怕她连这也嘴硬。
“那你筹算如何说到我?”手上已解开她系带。
他已如常普通穿上了一身烈黑对襟叠领的胡服,捆绑护臂,腰身上紧束着护腰,脚踩马靴。
山宗走到她跟前,看她簪着发,抹着红润的唇脂,不知是不是成心讳饰了艳艳欲滴的唇,脸上的笑一闪而过,又抿去了:“你说得对,是该抢先去,世上没有岳丈来见半子的事理,不能让你父亲来见我,该当我去见他。”
粗喘浓厚,他紧紧抱着她低声说:“以防万一,还没有获得你父母首肯,不能让你尴尬。”
山宗嘴角一咧:“不,是我岳丈来了。”
他看着神容在一旁胡椅上坐下,将那信又拿到面前。
山宗沉哼一声,手臂俄然搂紧,在她耳边低笑:“公然你力量养足了。”
官舍里有收支动静时,天也快亮了。
往下她看不清,只感受获得,暗影里藏着他有力的腰腹,不竭挺身。
张威一口应下,抢话问:“另有件是?”
山宗只点了点头:“叫你来有两件事,一是叫人细心盯着关外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