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浴缸足有她家的两倍大,内里另有满缸的水冒着热气。明显薄靳言方才就是在这里沐浴。中间的小方凳上,还放着个高脚纤长的玻璃杯,盛满橙黄透亮的……花茶。
从窗口往外望,绕过那幢挡住日出的大楼,能够看到一小片天空,灰白晦涩。她下床洗了把脸,感受大脑复苏了,给薄靳言打电话。
这时薄靳言已经在沙发坐下,浴袍下的长腿交叠着,端倪清冽的望着她:“说吧,甚么事让你半夜穿戴寝衣来我家?像……”他的目光淡然滑过她的脸庞:“一只吃惊的小鸟。”
简瑶听得疑冢丛生薄靳言刚才仿照的,应当就是Tommy,不然他不会解读出暗码后,立即来翻看这一宗档案。可他又说留下口信的不是Tommy。
一周时候仓促而过,简瑶始终繁忙,只要每晚放工,路过薄靳言家门口时,侧耳一听,里头始终沉寂无声。
简瑶心头微惊:“莫非孙勇只是个傀儡,另有小我在背后教唆他犯法?”她看一眼他手中密密麻麻的尸身图片,悄悄的问:“你在美国的犯人?”
心念一动,她给薄靳言发了封邮件。内容很简短:
这时手机却响了,是薄靳言,降落的嗓音有点懒惰:“梦游?现在是一点。”
薄靳言俄然开口了:
简瑶一怔,他已经把门关上了。
薄靳言已经回身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简瑶快步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