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吼,老脸顿时通红。
雨过气爽,香茶漂渺。
小孩子有了吃的,当即满心欢乐,再大的火气,也刹时消逝了。
她才多大年纪,竟已萌动春情?
你当我们是甚么呀?
待我如挡路的石头,顺手推开,是谁无礼?
蛇王心烦,指责童女:“你如果闹够了,也快点归去睡觉。”
他语音冰冷,目透寒光,倒是让她有几分惊骇。
那女子也懂风情,捏着声音笑答:“我叫母老虎。”
香艳满怀,岂肯迟误半晌?
童女察颜观色,见蛇王隐生怒意,忙展开笑容,到他身边,抱着他一只手臂,摇摆着撒娇:“你不准凶我,我就坐在这里吃生果,不说话,行了吧?”
在背后踢了白无常一脚,童女嗔斥:“喂,你此人有没有点廉耻啊?干吗盯着人家大女人看这么久?”
迎上几大步,对着正走来的三个女子深施一礼,扬脸献出痴笑:“我莫不是到了广寒宫了吗?如何一下子有三位嫦娥?”
一向目送女子,直到她消逝不见。
谁惹得祸?这两个煞星是你亲身接进门的。
看来,那懒酒鬼倒真是个会吃的。
不下贱,只要趣。
十几盘子色香俱美的好菜,内里有白无常点名要的烤羊肉串儿。
看不得白无常那副色欲攻心的模样。黑无常泼了杯中的残茶,自提茶壶,再续一杯。
蛇王眯起双眼:“这是我筹办给要上路护嫁的豪杰的饯行之礼,但现在天气尚早,等用了晚……”
对两女眨眼一笑,转头问蛇王:“敢问这二位姐姐是……”
蛇王看了那童女一眼,喝斥:“不得无礼。”
只留脚铃声,缠绕心头。
童女刚才被白无常摆到身后,脚下一个踉跄。
自懂事以来,还从未有人对她如此厉声说话。
还要听你喧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