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只是低调,要真拼起来,几个章程凑一起都比不上。
章程也熟谙柳毅,当初军训的时候,他们班就在柳毅他们中间。
阮糖迷含混糊的:“五分钟……再睡五分钟……”
几人围着阮糖跟曲潇潇两个女生, 越说嗓门越大。
没人管闲事, 也没人敢插嘴。
到了家,人躺在床上一蹭,上衣往上缩,暴露了一截嫩白的小细腰。
远处被两个男生按着肩膀还在冒死挣扎的曲潇潇见到刚到门口的男人后,沉寂如死灰的眼里俄然迸射出激烈的光:“教官快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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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搂紧了他脖子,迷恋的蹭畴昔,脸上暴露满足的笑容,微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咪。
要换做之前,他那一脚下去,他连哼哼的机遇都没有,另有力量爬就证明他伤得没那么重。
柳毅一怔,看到刚赶过来的人,挑眉:“你总算是来了”
小女人皮肤白,一点点陈迹就特别较着。
方才……
短短一句话, 完整激愤了章程。
裴亦丞眸色沉郁,本来只是纯真的按摩也在娇软的叫喊下渐突变了意味。
何况她也不是个甚么好东西,不过是比其他女生更会装狷介。
他一靠近,小女人就颤颤巍巍的伸脱手重捏着他袖子,杏眸雾蒙蒙,眼尾绻着一抹红,不幸巴巴的像被人抛弃的小宠物:“疼……”
她仿佛向来没有见到过他动这么大气,上一次,也是为了她出头。
新仇旧怨积存在一起,章程眼睛充血,神采扭曲凶暴:“□□妈的臭□□!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现在就想玩儿了她后,好泄了心头这口恶气!
章程想将人拉去黉舍四周的小旅店,人才刚到门口,劈面而来的高大健硕的身影将路给堵死。
“忍着”
卧槽???
即便是在睡梦中,小女人也有反应,哼哼唧唧的。
之前在军队,裴亦丞动手要比现在重很多。
这一次他脱手,也是为了她。
最后,他还是不甘心的用力一甩撒了手。
他一揉,她就节制不住痛呼,将脸埋在枕头里,假装他听不见:“好痛!我不要理你了!裴哥哥最坏了!”
裴亦丞也出了一头汗,听她哭哭唧唧的,又心疼又不得不狠下心来,嗓音都哑了:“忍一忍,不推散淤血会更疼”
章程死死捏着她手腕,看她因疼痛而皱起的柳眉,有种近乎变态的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