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春寅极快的接了嘴,“甚么温浅?”
“荣光?”樊歆微微一怔。
很小说的桥段,阿宋正开动大脑臆想着,听得耳畔温浅道:“把电视机翻开,随便看点甚么,我放松会再去改歌。”
屏幕上的高.潮唱完,男人的身影拜别,被无情丢弃的女子对着镜头,用哽咽的声音唱出最后一句:“我会学着放弃你,是因为我……太爱你……”
她缓缓瘫软下去,幽阴悄悄的光影中,天蓝色长裙铺泄在舞台中心,好像巨大的花朵瑰丽绽放,最后一个镜头是她噙着泪的眼,像沉着中微凉的星光。她渐渐闭上眸子,右手捂住胸口,仿佛在绝望中抵抗着锥心的痛苦。
慕春寅没答话,面无神采持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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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歆再一惊,神采一变,“温先生?”
樊歆跟着倒下去:“我昨晚彻夜没睡,也补一下眠……”
“呸,明显是姐的主张好!”莫婉婉将樊歆拉归去,“今晚你真按我的体例去想温浅了?瞧你唱的那撕心裂肺,把观众的不锈钢心肝都快唱哭了!”
电视机那侧阿宋还在说:“呀,真是跳舞啊!跳得挺好的,唱得也不错,我第一次发明周杰伦的《温馨》女声唱也挺好听的。”
莫婉婉又道:“擦,刚才老娘跟你一起出电视台,尼玛头一次这么多记者围着咱俩拍啊!你想想,咱俩刚来时还无人问津呢!”她又一声大呼,“呀,今晚刚好是现场直播,估计天下观众都已看到你的演出,明天你要上报了。”
温浅微微点头,“声音能够。”
一曲结束,屏幕渐黑,在电视机里噼里啪啦的掌声中。沙发上的温浅似想起甚么,终究有了点动静,他扭头看向阿宋:“她是谁?”
他盯着她的眼睛,凌冽的眼锋似要看到她心底最深处去,“温浅――在台上唱的那么好,是想起了他吗?”
阿宋翻开电视机,见正播着一个音乐节目,笑道:“《歌手之夜》这么晚了还重播啊?”
有体贴的助手走了过来,递上一杯香气袅袅的咖啡,“温先生,喝杯咖啡吧。”
她立马反对,“哪有……中间好几个摄像机,我哪敢用心!严峻的手心都出汗了。”
身边的boss仍然沉默,视野一动不动的凝在电视机上,凝在那张充满痛苦苦楚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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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再劝,温浅却点头,“我睡不着。”
桌前的男人昂首,棱角清楚的脸庞被咖啡热腾腾的白雾中一熏蒸,愈发显得眉眼清俊。他微微颦眉,将咖啡推开,“阿宋,你晓得的,我只喝冰水。”
“樊歆?”温浅的指尖轻叩在桌面,似敲打着吵嘴琴键上旋律的章节。他尽力回想着,“我如何感觉这名字有些耳熟?”
莫婉婉道:“想温浅啊,这豪情充分,情歌才心碎啊……”她的话没说完,胳膊被樊歆一捏,就见后视镜上折射出慕春寅突然阴暗的脸,她忙将话头转了开来,“姐晕车,睡一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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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阿宋道:“前次盛唐选她来唱电影的片尾曲,但您回绝了,厥后才换的秦晴。”
阿宋体贴肠道:“我这不也是担忧您喝冰水胃不好么?”他察言观色,又问:“您如何了,《巴格达恋人》的片尾曲停顿不顺利吗?”
“啊?”她的背脊抵着墙,冰冷而坚固的墙面让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她说甚么了?”
节目结束后,樊歆和莫婉婉是坐慕春寅的车归去的。车上只要三人,慕春寅亲身开的车,樊歆跟莫婉婉则坐在后车座。
她将头埋在枕下,轻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