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关闹不懂她的笑容为何淡了淡,只顿时摆出一张公关式的笑容,若无其事地同她打了号召。
不消想了,是他弄错了。这回给他打电话的,不是阿谁坑人的二货发小,而是他的表妹――薛妙颖。方才,聪明的薛妙颖同道想必已经猜到他是将她当作了别人,是以才顺着他的话调侃了他。
“是许皓然的家长吗?你好,我是他的代班主任,我姓程。”
话音未落,男人漂亮的面孔已然一僵。
可他千万没有想到,才刚在一张柔嫩洁净的大床上睡了不到一百分钟,他的衣服就差点被一群涂脂抹粉的女人给扒掉!
程观宁刚要张嘴作答,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她接了电话,没说几句话,便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程关不爽,却并不跟个未成年计算,弯着腰高低打量了许皓然几眼,确信他只是蹭破了点皮,也没问他为甚么要打斗或者把人打成甚么样了,直接就看向程观宁,问她对方家长甚么时候到。
一张并不熟谙的面孔映入视线,许皓然顿时睁大了眸子子,紧接着,显而易见的错愕就变作一脸嫌弃。
电话那头呈现了几秒钟的寂静,接着,程关的耳边便传来了戏谑的女声:“啊呀?哥你真是神机奇谋啊?你如何晓得我是你妹并且是个女人呀?”
“甚么事?”程关沉着了一下,用听似平常的语气直奔主题。
这话实在是句废话。
无处宣泄的肝火于体内持续燃烧,偏巧手里的又好死不活地响了。
你才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