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人家都感喟了,程观宁也不好无动于衷。
“好——”小家伙毫不踌躇地应下,欢天喜地地跑去家里的厨房,“妈妈!程叔叔要跟你发言。”
冬冬揣着严峻给程关打电话的时候,程关正在训人。
是以,本该轻松镇静的周六下午,几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却都跟犯了错的小媳妇似的,绷着满身杵在集会室里,接受着总裁大人好久未见的肝火。
程观宁被他这抱憾中夹带着委曲的口气闹得哭笑不得,心知他也是被底下人气着了,这才异想天开,便半调侃半当真地接话:“抱愧了,教书育人是我一向以来的志向,我帮不了你。”
只不过,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本身会在那边目睹一场出人料想的闹剧。
他们是被总裁训傻了吗?如何感受总裁刚才那一声“喂”,像是很愉悦的模样?
幸亏小家伙的声音软糯糯的,听起来非常舒畅。再者,他很快就认识到,冬冬能拿妈妈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必定是获得了程观宁的答应乃至鼓励的。想通了这一点,程关也就放心了。
小女人的声音向来好听,哪怕就是稀松平常的一个字,也听得程关通体镇静。
“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