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他长得那么帅?帅到连教员都忘了闲事,帮衬着冲他犯花痴?
半晌,程关仿佛看到,她缓慢地在联络人姓名一栏里,打上了“许皓然表舅”这五个字。
“你是真的听不懂我的意义吗?”俄然,她不答反问,却只收到了男人意向明白的一笑。
“家里有的是钱,只要有钱,就算把人打伤了、打残了,也没有干系,赔钱就能搞定统统。”程观宁顿了顿,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你耐久不问启事,出了事就只用钱去摆平,那么孩子的潜认识里就会构成如许一个认知。你以为,如此一来的结果,会是如何?”
话音刚落,女孩舞动的手指就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