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后山山洞当中,众囚徒见孙创业被两个煞神带了出去,只当他这回断偶然理,可那两煞神走时却又健忘了锁上大门,这让世人又惊又慌,虽内心跃跃欲试,却没一个真敢走出山洞,恐怕让两个煞神逮到反而早早送命。
就这般还是大当家有一回召人齐聚,要下山干活,成果一顿饭的工夫都畴昔了,二十个头子才来了十二个,其他不是在装病躲懒,就是在窝里跟娘们厮混,或是昨儿喝高了宿醉没醒,便来的人也有好几个衣冠不整,哈欠连天……大当家面上挂不住,发了狠,将没来的头子们都狠狠打了二十棍,还将他们吊在寨门一天一夜……打从这以后,头子们才改了很多。
说话的人鼓起了勇气,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一想这保卫也不在,他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山洞里,没吃少喝,洞里关了那么些人,气味臭不成闻,又阴冷潮湿,若再这般下去,只怕他也活不了多长时候,归正这会看管也不在,他就出去,就算逃不了,哂哂太阳也是好的。
轮到三当家和四当家,那就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么修修补补,洒扫搬抬啦……都是要着力的活儿,没有大当家看着,谁想干啊……
“逃?往哪逃?这盗窟是个葫芦口,就一条出去的道儿,还得颠末盗窟,你想让大伙儿挨着个去送命?”
“嗨呀!本来是三当家找人议事啊……”
“咋了这是?不是才刚议过事?又有肥羊路过?”
众客商各有各态,有胆小机警的就四周张望,寻觅那两个煞星的地点,见四下无人,就壮着胆量走向了中间的看管石屋。
有那大胆的就轻手重脚地往洞口凑畴昔,朝外探出脖子张望。
本就是草台班子,绿林风俗,自在散慢那是常理,敲响议事钟一刻钟以后,才聚起了一小半的人,又过了一刻钟,才算勉强凑齐大小头子。
“呵呵,你当是唱戏文呢,谁家都能出个高来高去本领了得的侠女?再说他都说了,娶了后妻以后就跟他女儿生分了……”
“得了,甭说这些没用的话,现下这保卫的都这般了,我们可该如何是好?”
这些人乱纷繁争来吵去,却都拿不出个靠谱的主张来,正没何如时,忽听得山下塞子方向传来了短促的钟声!
“今个来,是要告诉大伙一件事……”
世人瞧了心下骇然,你一言我一语,乱纷繁地猜想起来。
这话一出,很多双眼睛都刷刷瞪向了他,这条主张馊透了,这两个煞星那是无风掀浪,没事都要来摧辱世人一番的,在场的人哪个没受过他们的毒打唾骂?没趁他病要他命都是怕被盗窟里的人抨击了……何况就算救下这两煞星,谁能包管他们不恼羞成怒,要反过来弄死世人?毕竟这都好些天没见谁家里奉上赎金了,煞星们送饭来的时候都说再见不着银子,就要把他们一个个都弄死喂狼。
“那敢情好,自打这两月咱勤奋了以后,把那些客商吓得都不敢来了,别说肥羊,就蚊子都不敢打我们这地界过了。”
“大当家呢,我们此人也聚齐了,快去请大当家过来吧?”
“那两个煞……保卫呢?”
“那留在这儿也不是体例,说不得一会儿就有盗窟里的人过来,看到这两个成了这般模样,还当是我们这些人弄的,那我们另有活路啊?”
胆小的那人细心瞅了一大圈,却没瞧见那两个的踪迹。
“本日召大师伙来,是为了一件干系全寨弟兄的大事!”
“没瞧见!不晓得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