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大当家此民气狠手辣,睚眦必报,凡是教他晓得哪个有抢班夺权的苗头,那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宋达冲畴昔就是当胸一拳,这一拳他可没留手。
“这是哪来的不长眼的贼厮鸟?不想活了敢坐大当家的椅子!”
宋达的本领他们都晓得,就是这些人里头武力最高的林长勇,也没掌控说是能一脚就打倒了宋达……无疑,这敢冒死坐皋比交椅的年青人,在场的谁也打不过,要想制住这厮,除非并肩子齐上,但是既然晓得点子扎手,没整明白来龙去脉,谁也不想在乱斗里头送人头。
但是这温馨不过数息的工夫,立时便如一滴冷水落进了滚油锅,轰地炸了开来。
宋达逞威不成反栽倒,年青人的这一脚顿时震住了世人,世人相互看看,也没方才那般不平不忿的声讨架式了。
“此人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空口白牙的就想当全寨的家?”
“大当家呢,请大当家的出来发言?大当家的如果认了,那我们也没话说!”
这话一出,直如高山一声雷,将先前乱纷繁一团散沙的众头子给震懵了。
“那大当家是要去那里么?如何不见别人?”
皋比交椅上的年青人淡定自如地换了个姿式,侧头瞄了木大通一眼,木大通浑身一个激灵,从速起家为这煞星办事。
那头把交椅大当家坐了十来年了,都是做山贼的,谁还讲甚么礼义忠信,不过是拳头为王,头把皋比交椅谁他娘的不想,这不是都打不过大当家么?
世人瞧了那物事,都倒吸一口寒气,怯懦些的,乃至一屁股坐倒收回惊声。
“啥?换人当?”
就在这一片混乱里,从聚义厅皋比头把交椅的大理石屏风后,一人雄纠纠,气昂昂,负手大步走出来,袍角一撩,大马金刀地就坐上了头把交椅,咚的一声,还趁便将手里拎的麻袋给撂在了桌面上。
“老子说昨儿夜里仿佛有些甚么怪动静,本来是盗窟里出去了个外人!这是要做甚?三当家你甚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