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保护内心清楚,再留在业城,怕是命都难保。
头戴斗笠的高策和孙钗身着布衣,并肩而行,只感觉此生至乐,不过如此。
姚利光身边的亲信虽也有真正有本领的,但没有人跟胡人军队正面比武的经历。
“呀!真巧!我也是诶……”
他真是太欢乐了!
难不成,先前就是装的,为了麻痹主子?
没过一天,姚利光一伙人都被挪到了驿馆,除了有吃有喝以外,成了被拘禁的。
那天的胡寇虽不到百人,那彪悍如风的出没,凶悍的箭法,本日回想起来,犹不足悸。
逛了一天街,吃罢晚餐,白日玩得太累的孙小怀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被猛地一拉,外强中干的身躯就从顿时倒上来,把身边的亲兵给压鄙人头。
完了完了!
世人面面相觑,他们还真不能卖力……
早晓得,早晓得……
姚利光这头正情状惨痛,却不想另有更惨的。
本来三十几个亲随,半柱香工夫不到,只剩下了十来个。
百人卫队竖起盾牌结成战阵,将至公子的车队护在中间。
姚利光身边的人骇然地叫出声。
更不消说,眼下还是在业城,是至公子的地盘。
实在是非常好赡养的一个大宝贝!
“阿爹,我要买阿谁!”
侍卫们如丧考妣。
车内暴露一张惨白的脸,只是此时连回应都艰巨了。
又一道血溅到脸上,护在姚利光左边的保护惨叫一声滚落马下,随之收回更惨痛的叫声……被背面奔马踏过。
业城的繁华街道上,一家三口正悠但是逛。
原一臭着脸替至公子答话。
但是那些打扮奇特,箭无虚发的伏兵进犯的目标明显是那位大将军……
“至公子!”
这会儿,都是内心仓促,要不是怕姚利光丧命,他们没法归去交代,只怕恨不得打马便逃了。
从车窗中将这统统尽收眼底,高策唇角垂垂上扬。
那该死的胡寇!
还算这家伙上道啊!
孙钗眸光微动,唇角含笑。
姚利光也不管至公子身边那些副将和侍卫的神采有多臭,尽管死皮赖脸打马跟在车边。
何况只是出城送人,压根没有半点内心筹办?
不然为何只追着将军打,却不去动至公子的车队?
孙钗瞄了一眼,浅笑了下并没说甚么。
姚利光惨叫声不断,护在他身侧的保护越来越少。
但是那四周八方袭来的羽箭却似长了眼睛普通,只朝他们这一堆人射来。
“大当家,多谢你!”
得从速回王城!
他要死了!
“阿爹!好人被我阿,阿娘要打跑了吗?”
现在情势逆转,姚家虎伥本来占着的位置就被人给挤下来了。
一把温润的声音在附近响起,姚利光瞪得眼睛凸起,想抬手指着对方痛骂,倒是只能动了动手指,连抬手都不能了!
明显,这回主子是被坑了,这下子怕是再难翻身了!
以是说,给儿子找爹,那真不能随便来的,老子不是个好东西,这孩子能好到哪去?
这一走就是半里地。
“也挺好的,就是,就是……常想起当初,在湳水,与大当家的相会……”
为将来的主母献上膝盖!
“是的!”
本来同时有爹有娘的感受是如许啊!
定然是至公子一系搞的鬼!
孙钗跟高策相握的那只手,悄悄一动,尾指便在他手内心划过,仿佛划过心弦。
“挺好的,你呢?”
姚利光鲜摆得够了,这才打马调头往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