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着些许发福的男人高举双手显现本身没有歹意,同时脚下还不断脚步,往岳斯良这边走来。
焦掌柜的话音一变,仿佛是顿时就要翻脸了。
看他们走过来,雷子举枪大喊一声,让他停在那边。这位也真是听话。
“感谢老总,感谢老总……”
“焦掌柜,不是说带我来看货吗?我如何甚么都没看到?”
岳斯良反倒是面色如常,朝着已经多少有些失态的焦掌柜又逼问了一句。
岳斯良几人简朴的做了一下眼神交换,这才和焦掌柜一起进了堆栈。
两边背转过身去的那一刻,焦掌柜和岳斯良的神采唰的一下都变得阴沉了起来。
“如何?高老板没有甚么想表示的?莫非几位明天来是耍我亨记?”
“谁!出来!”
遵循他之前所想的那般,对方在听到本身的报价以后就应当是转头分开的。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如许的话,这下能够说是打了焦掌柜一个措手不及。他向来就没有考虑过对方如果然的同意了他的这个代价,他该去如何对付。
顺着雷子的大喊,从那边的矮灌木前面闪出了两小我来。前面的阿谁和焦掌柜一样,也是一身的长衫外罩马褂,料子看起来比焦掌柜穿的还要好,就是款式看起来有些旧。脸长得白白净净的,嘴上还挂着两撇青须。看年纪不到三十岁,和岳斯良的年纪差未几,就是有些发福。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个仆人模样的,一身青色小褂,头顶一瓜皮小帽儿。
“您捧了,高某我没甚么出奇的本领,就是敢干!我还真就看准了山西的粮价今后会越涨越高,粮食这东西我现在动手多少都不亏损。实不相瞒,您明天开出多高的代价我都要。只要您有代价,有现货就统统都好说!”
这下焦掌柜没话了。他如何说?莫非要和岳斯良说:我们底子就没想做这买卖,就是想要拿个代价把你们吓走?
……
再一次肯定了以后,焦掌柜当时就犯难了。之前范建文叮咛他的是把紧粮食的口儿,绝对不答应有大宗的粮食买卖。他之前提出的这个代价实在是压根就没有想过端庄的做买卖,不过是用一个高价把来人给吓走罢了。他却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人会接管这个代价。
“本来是如许啊……”
“这位先生请了,鄙人张义,本地张家人,现在是家中的一个管事。我看您刚才仿佛是从亨记那边走出的。先生是想要办粮吗?我们张家有粮不知先生有没有设法?”
但常言道防人之心不成无。我会带您去看货,不过各位是不是也要显现一下本身的诚意?您红口白牙一张嘴就来看货,我如何晓得您是不是真的带够了东西?您看……是不是?”
“如何会如许!这家伙管的也太宽了吧?!”
“这个代价如何了?”
走过了亨记的后院,并不是如岳斯良所想的那般直接看到了库房,而是又穿过了后院的后门,沿着深长的冷巷子走了好久,这才来到了连续串的堆栈一样的处所。
一进堆栈以后,岳斯良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焦掌柜带他出去的是一个空堆栈。从这件堆栈的小天窗岳斯良模糊的能够看到,中间的几个堆栈内里都是有东西的,焦掌柜却恰好带他来这件堆栈,对方的企图看来是有些难以捉摸。
岳斯良抬眼一看,四周已经是几近没有甚么住户了,本来亨记地点的位置就算是县城里比较边沿的地段。这堆栈的地点就更加的偏僻,能够说在这里如果产生点甚么的话估计是没人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