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内心清楚,莲儿名声起时与魔族入侵差了将近一年,按理素衣应偶然候赶来。至今下落不明,多数是处境不妙。但是以本身的本领,妄图在天枢找人,无异于海底捞针。只能叹口气说道:“但愿如此!我有一事,须得问过你再说,本日那姓白的为人如何?”
“人间竟有如此奇物?”
周青恍忽间落了地,睁眼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面前雾蒙蒙一片,视野所及不过十丈大小。十丈内,有草房两间、石桌一副,房边种了几株奇花,桌上则摆放着一把瑶琴。
“宛陵先生有诗云:小石冷泉留早味,紫泥新品泛春华。莲儿取巧做了这副茶具,可还看得上眼?”莲儿说罢端起茶壶为周青再斟一杯。
周青大喜,拱手道:“如此甚好,有劳仙子了!”
一起上行,未曾见到几人,进入平道,弟子却麋集起来。大多弟子未曾见过莲儿真容,有此机遇,天然不容错过,纷繁上前号召。
莲儿挤眉弄眼,笑问:“那我们是何门何派?”
二人进院关门,算是得了清净。莲儿将周青引至东南角凉亭中,号召他落座,本身则忙着烧水泡茶。
“他对你有情义?”
莲儿挥出青莲,卷起茶具,再一扯周青,二人竟平空消逝,连带着青莲也消逝不见。
“再别叫了!”
“许是因魔族入侵,担搁了!”
周青天然听出她话中有话,干脆干笑两声,权当揭过。
“算不得甚么,能包容活物的宝贝,天枢还多的是。”
周青打趣道:“为师才疏学浅,只你一个弟子,你说叫甚么,就是甚么!”说完就烦恼不已,本身怎会与她打趣?
这就是莲儿分歧之处,若换做柳飘摇,保准要骂周青陈腐,而她却调皮行礼,既化解了周青言辞中的生分,又将情义表出。
莲儿喜道:“好啊,你是掌门,我是掌门大弟子,门中只你我二人,就叫做双燕门。”
亭后南北向两间石屋,一间练功,一间烧水做饭;坐北朝南则是三间正房,满是木制,居中为客堂,一侧书房,一侧卧房。屋子不高,谈不上古朴,也算不上大气,胜在木纹雕莲,漆质均匀,看上去非常高雅。也不知是莲儿来以后,天枢门决计为她修建,还是赶巧有这么一处莲居,正合了她的名号。
“我那老友晓得你我干系,特地前来寻你,归去途中被人重伤,至今仍卧床不起。会不会与他有关?”
周青经她方才一记白眼,本身也感觉称呼仙子过分生分,因而抿了口茶,赞道:“莲儿妙技术,此茶观之嫩绿透亮,闻之暗香扑鼻,入口淡爽恼人,回味甜美悠长。”
周青叹道:“不入天枢,如何能有本日见地?入了天枢,却害得素衣存亡不知。还好你得遇名师,未曾刻苦。”
“打趣话,可当不得真。”
“你这一会公子,一会师娘,乱是稳定?若不嫌弃,就叫我周大哥好了。”周青笑道。
“中原多以瓷器饮茶,我在樊楼之时,曾见过紫砂制器,用此物点茶,茶香浓烈耐久。来到门中,费了很多工夫才找到合适烧制的紫砂泥。”
周青端起茶杯,打量半晌,问道:“满是紫砂泥烧制?”
周青见她拜别,才打量起院落安排,只见小院长二十余丈,宽十三四丈,在天枢算不得大,在这天枢山寸土必争之地,却不算小。
“这...这是何地?”
莲儿晓得他的性子,也不急于一时,转而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自打魔族入侵,八派以及流风谷就派人来询,掌门不置可否,只与弟子留下句不得迈出天枢域半步,而后闭关不出,至今门中也无人能够做主,因此合盟之事不成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