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手握折扇的白袍男人双手一向在颤栗,眼神游离不定,不知内心打的甚么主张。
虬须大汉当场瘫软在地,存亡不明。
“哈哈……,”唐离闻言大笑起来,指向窗外道,“清楚是月黑风高夜,哪来的光天化日之下!”
“不要有任何顾虑,有本司刑在,这里没人能伤得了你。”唐离鼓励道。
众修士大惊,心道,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顿时面如死灰。
那名自恃不凡,一向微阖着双眼的道长也不由展开了双眼,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将之前那名司刑小吏与面前之人联络到一起,心下悄悄吃惊,――此位年青人笑起来人畜有害,不笑时人畜皆伤,毫不是个善类。
只见一道黑影从门口处闪出,裹挟着一股劲风,世人还没等反应过来,虬须大汉便如同断了线的鹞子般横飞了出去,一声闷响,重重的砸在墙面,并有骨骼碎裂的声音传出。
“常来,你看看这些人中,哪一个是调戏嫂子的那人。”
见氛围略有和缓,世人都皮笑肉不笑的坐了下来,但却没有一人吭声,氛围显得有些不太和谐。
而听到唐离要废了虬须大汉的修为,一个个都非常震惊,但又敢怒不敢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谁会去管别人的闲事,本身还尚且自顾不暇呢。
“本司刑此次让诸位前来,是因为有件事憋在内心,实在是不吐不快,”唐离的面色再次阴沉了下来,不由让在场的世人再次严峻了起来,“唐某若没记错,之前应当叮嘱过诸位,在本镇,必要遵纪守法,不要骚扰本地百姓,但诸位中个别人的所作所为,却重重的给了鄙人一耳光。”
世人见此倒吸一口寒气,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当然不是怕了唐离,而是顾忌那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刚才那闪电般的一击,他们乃至连反应的时候都没有,明显不成能是此人的敌手。
“部属在!”刘捕头听到唐离叫他,从速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
“禀大人!依律五十大板,如有再犯,入狱一年。”刘捕头一样是冲动不已,就凭面前这位唐大人肯为他们当众获咎修士这件事,就足以让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捕头,当街调戏有夫之妇,依律该如何措置?”
那年代,公众都还比较浑厚,重信誉,重豪情,重交谊,只要不是狼心狗肺之辈,都晓得知恩图报,戴德戴德,是以像唐离如许的下级,多数都会遭到部属的至心跟随和推戴。
马面一拱手,立即向昏倒的虬须大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