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气出个好歹,太后特地来了乾清宫一趟,她一身盛装,雍容华贵的很,年青时一样是个美人,相较于当今圣上的暴躁脾气,她的脾气要显得暖和的多。
沈曦红唇微勾,眼波流转间带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是旁的女子如何都仿照不来的风情,她顺手指了指中间的坐位,懒洋洋道:“快坐吧,难怪母妃喜好你,这张嘴还真跟抹了蜜似的。”
因为第二日便是顾旭的生辰,两人大抵约了一下时候,陆怜怜便分开了,早上阿黎醒的早,吃过早餐,又练了一下吹糖人,才去姐姐那儿。
“我那儿多的是奇怪小玩意,随便给他带去几个,他都会喜好,反倒是你,现在时候紧急,泥人没法送了,单送糖人又不像样,你另有旁的东西没?如果没有,我让丫环给你带来几样小孩子喜好的。”
见太后再次提起了皇后,皇上表情有些沉重,沉默半晌,毕竟是让步了,“那就再等等,比来就劳烦母后辛苦一些,抽暇喊林将军之女进宫陪陪您,那位女人操行不差,让太子多见几次,说不得就培养出豪情了。”
葛氏下葬后,她的病情却又减轻了,接连发了三天的高烧,她打小便是个有甚么事都喜好藏在心底的小女人,怕她因葛氏的断念中难安,沈三叔还特地来看了她一趟,又劝了几句。
陆怜怜美目一瞪,伸手就去挠他痒痒,小家伙咯咯笑着朝阿黎怀里躲,别看他小,却跟个小牛犊似的,阿黎差点抱不住他,见躲不开他赶紧告饶,连续喊了好几个想想想,滑头的很。
陆怜怜童心未泯,最喜好希奇古怪的小东西,汇集了很多,这才如此有底气。
汇集好证据,太子便对安国公府发了难,饶是阿黎不如何留意外界的事,也晓得安国公府此次可谓是元气大伤,不但娄三爷被放逐到了边陲,老迈也因贪赃枉法,被判了二十年监狱之灾,太子的人从安国公府搜刮出很多赃款,安国公足足老了十岁,一时候疲态尽显,府里的女眷再也没了昔日的傲气。
小家伙趴在阿黎脸上亲了一口,一大一小正亲热着,陆怜怜也到了,她伸手捏了捏顾旭的小脸,笑嘻嘻道:“旭哥儿想我没?”
娄珍阳从猎场返来时,还想办个宴会,将阿黎聘请过来,再聘请一些贵女,想通过跟阿黎的比拼扬一下隽誉,谁料先是二叔被抓,接着又是她父亲,家里的脊梁柱全倒了下来,晓得太子是故意打压安国公府,世人都忍不住瑟瑟颤栗,娄珍阳更是遭到了刺激。
小家伙蹬蹬跑到了阿黎身边,眼巴巴拉住了阿黎的手。
太后当然乐见其成,选个让他对劲的,今后伉俪琴瑟和鸣也能够安抚一下贰心中的伤痛,太后眼底便多了一抹笑意,“哀家还觉得你一时半会儿不会对哪个女人有好感,快跟哀家说说是哪家的女人?”
阿黎竖起了耳朵,偷偷看了一眼姐姐,见她神情未变,微微松口气。
小家伙这才又看了皇上一眼,“旭旭想!”说完扑到了皇上怀里。
“你说哀家如何来了,大老远就听到你在摔杯子,还嫌火气不敷大?”
望着他略显冷酷的侧脸,钟侧妃呼吸微窒,回道:“本日是小皇孙的生辰,妾身来给他送生辰礼。”
见他神情和缓了下来,太后发笑点头,“哪是跟你作对,那丫头瞧着就很灵巧,哀家乍一看就很喜好,太子对她有好感也实属普通,他若实在喜好不若就让他纳为侧妃吧?曦丫头那边哀家去说,她就算心中不满,也毫不敢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