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辰是阿黎的远亲表哥,晓得此过后,他放心不下阿黎,便亲身来了汝阳侯府一趟。
他是薛贵妃所出。薛贵妃是出了名的美人,他也生的极其俊朗,一双桃花眼好似能勾魂摄魄,仅仅瞧上一眼就让人脸红心跳,人也风骚俶傥的很,都城这么多美女人,也就太子那张脸能跟他媲美。
阿黎的表哥恰是传闻了此事,才来了汝阳侯府,她表哥是武安侯府的嫡宗子,名唤陆令辰。
她都一个月没见旭哥儿了,也有些驰念,又问了一下旭哥儿的事。旭哥儿是沈曦的宗子,小家伙方才两岁,敬爱得很,阿黎特别喜好他。
见她并不知传闻的事,陆令辰也没多说,“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后天是表姐的生辰,阿黎可备好礼品了?”
汝阳侯府一共有三房,老迈和老三都是武将,阿黎的爹爹战死疆场那一年,老三也受了伤,他伤的是腿,现在只能坐轮椅,总归是留下一条命,唯有老二因为不喜好舞刀弄枪从了文,现在在翰林院当职,离皇上很近。
顾景航唇边挑出一抹懒惰的笑,一上马车,便拿扇子敲了一下阿黎的小脑袋,“这么大了,如何还跟个没断奶的小娃娃似的?就这么离不开姐姐?”
望着她唇边温和的笑,陆令辰没忍住捏了一把她的小脸,动手是她柔嫩的面庞,软软的,滑滑的,触感极佳。
因为顾忌着沈曦的身份,大师并不敢公开群情此事,但是暗里却很多人谈起了此事,可不就是克父克母么,陆氏身材不好也就罢了,她爹爹沈穆峻十几岁就上了疆场,带兵出征时打了无数个败仗,提起他,周边那些国度无不闻风丧胆,他但是被誉为战神一样的人物,在大师眼底,底子就没人能伤得了他。
沈曦扫了一把他手里的扇子,嘴角抽了抽,已经春季了,气候又不热,竟又翻出了这把破扇子,固然表情有些奥妙,当着世人的面,她却很给他面子,淡淡道:“阿黎春秋还小,不免依靠我,夫君勿怪。”
清楚姐姐是用心恐吓她,阿黎才不怕。
沈曦则带着阿黎回了大房。
阿黎点头,“我先前给姐姐做了一套衣服,感觉单送衣服过于简朴,便又选了两套金饰,表哥是不是不晓得送给姐姐甚么,才来问我的?”
听闻了此过后,一个个路过汝阳侯府时,都恨不得绕道走,丫环们也有些疑神疑鬼,二房三房的丫环现在已经不敢去大房了,阿黎忙着翻看医书,并不晓得内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