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打量一番,肯定儿媳妇不丑也不是很美,说话也不矫揉造作,指甲也不像董鄂妃似的整得妖里妖气,又想到她素有贤名,对她更加对劲:“梁九功,朕记得朕这里另有支百年山参,找出来给二福晋。赶明儿归去的时候带给你祖父。”
“你跟他吵吵甚么。”康熙皱眉道:“胤禔再敢乱讲,你固然来奉告朕。保成福晋,别往内心去,胤禔性子直,也不是成心那么说。”
“胤禔碎嘴?”康熙讶异,“你说你大哥性子直,朕倒是信赖,碎嘴倒是不成能。朕先前问你跟胤禔吵甚么,你甚么都不说,今儿如何又想起来讲他碎嘴?”
太子几乎呻/吟出来, 赶紧朝大腿上掐一把, 压下炎热:“太医来了。”
石舜华皱眉道:“妾身俄然想到一点事,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那您得问大哥,儿臣可不知。”太子想一下,又说,“汗阿玛,如果胤禔再说石氏丑,儿臣跟他吵吵,您可不准再怪儿臣。”
太子想说用药,但是一看到石舜华的左手,心中一凛:“药先停掉,临时用粥代替。程嬷嬷,李佳氏,好生照看大阿哥,孤不想再听到不晓得三个字。”说着,站起来,“福晋,该去给汗阿玛存候了。”
“这叫甚么话。”康熙皱眉道:“朕感觉挺好,只是气色不佳罢了。梁九功,去,给二福晋拿一盒燕窝。”
太子和石舜华前去乾清宫给康熙存候,康熙开口就问是不是太子病了。得知病的是毓庆宫大阿哥,康熙就没再多问。
石舜华道:“既如此, 爷, 您是大阿哥的阿玛,用药还是用粥还是由您决定吧。”
石舜华和太子吃个八分饱, 在乾清宫当值的太医过来了。
石舜华:“阿哥春秋小,半碗药下肚,估计连口水都喝不出来了。殿下已叮咛膳房筹办冰糖燕窝粥,用的是关外的粳米,不知可否代替药?”
老太后最喜好的阿哥是从小养在身边的五阿哥,最喜好的皇女是德妃生的五公主。其次是五公主的弟弟十四阿哥,五阿哥的弟弟九阿哥和十一阿哥。
康熙见石舜华又起家双手接过燕窝,行了礼才坐下,点头发笑:“去见见太后吧,她白叟家也该等急了。”
李佳氏头皮发麻,内心叫苦不迭,这个丑福晋可真是丑人多捣蛋。
随便跟两人说几句,统共一碗茶的工夫,太后就让两人归去。
太子扭头看向她, 你又要干吗?
“都退下吧。”石舜华扫唐氏等人一眼,见她们三位长得也不如本身,放心下来,便说:“张起麟,送送太医。程嬷嬷,给大阿哥喝点温水。”
梁九功心中一动,回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漆圆盒,走到康熙跟前,摸索道:“皇上,是这个?”
梁九功的手重微抖了一下,没拆封的血燕只要这一盒,却赐给太子妃。这么看来皇上对太子妃很对劲啊。
“想不起来转头再想。”太子偶然也会如许,便没多想,“说不定到毓庆宫就想起来了。”
“谢汗阿玛犒赏。”石舜华一进乾清宫就挑选听统统人的心声,听到乾清宫大总管梁九功的内心话,石舜华也很惊奇,对康熙的态度也更加恭敬。
石舜华点了点头:“儿媳了解。实在儿媳也晓得,儿媳长得有点不堪入目。”
“可以是能够。”牵涉到太子, 太医也不敢说不, “下官只怕大阿哥病情几次。”
石舜华在人前装恭敬装惯了,从进门到坐下再到回话,一向低着头,看起来像个小媳妇,和她在毓庆宫时截然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