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她忽觉发觉脚踝一紧,低头一看,丑男的手正抓着她的脚踝。
颜天真见此,不咸不淡道:“何为抓着本女人的脚?给我放开。”
“凤云渺。”宁子初语气悠悠,“有点儿印象。”
……
目前还是不知丑男来此的目标,不如先救他归去,问个清楚。
可他却带伤来这沉寂的荷花池畔,此处没几小我颠末,这么一来倒像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项链的链条做工详确,泛着玫瑰金色,链条上挂着的吊坠鲜明是眼睛的形状,内镶十八颗明晃晃的透明晶石,围成了一个圈儿,将最中心那颗有指甲盖那般大小的蓝宝石包抄了起来。
刚才看他作呕,她一时怒上心头,想要揍人,现在安静下来,细心回想起刚才那男人眼中的嫌恶之色,他看起来并不想占她便宜?如果他真想轻浮她,也就不会在亲到了以后又敏捷遁藏开,应当多亲上几次才对。
宁子初扫了一眼画像。
对一个昏倒的人拳打脚踢也没甚么意义,更何况此人身负重伤,如果她这一脚下去,力度太大,只怕要把人送往西天极乐天下?
此人吃了她豆腐,但她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颜天真低头瞅了他一眼,目光触及他脸上的那些斑点,抽了抽唇角。
如果刺客,喊人来便是抓了他,她也算是抓刺客有功。
散席以后,世人都接踵分开,香泽国使臣们也都被宁子初安排好了歇息的住处。
对于颜天真的话,丑男并未答复,只是微一点头,算是同意。
“皇兄想必也是晓得此人的。”宁子怡笑着,从衣袖中取出一张画像,摊了开。
“我这宫里有宫女三人寺人三人,人不算多,但你也莫要四周乱走,偏殿常日无人居住,我没有让宫人常常清理,灰尘有点儿多,你就姑息着睡吧,我只让你住到你伤好以后,等你病愈了,你便自行拜别,如何?”
宁子初道:“幸亏,你不是看上了那秃瓢。”
画上的男人一袭海蓝色锦衣,黑发如绸般随便地披垂在肩上,用玉质的发冠绾起了一部分在头顶,画笔将他的脸部表面以及五官勾画得非常详确,可见画师的当真以及画技的高深。
颜天真赶紧俯下身,将项链往手内心一抓,“行了行了,我猜到了,你毫不是美意要送我,你就是个刺客,又或者,是飞贼?归正不是甚么端庄人,本女人是个俗人,既然你用这项链来拉拢我,我接管你的拉拢就是了。”
“如何?皇兄无话可说了吧?”宁子怡笑道,“这幅丹青虽妙,但也不能绘画出他一半的神采,这位南旭国的太子殿下,自十五岁那年便获了南旭第一美女的称呼了。”
颜天真说着,转成分开。
高端、大气、豪华!
颜天真轻咳了一声,“这位仁兄,甚么意义呐?方才还对我非常嫌弃,这会儿亮出一件珍宝,是为了赔罪呢?还是为了拉拢我?你该不会真的是个刺客吧?”
颜天真说着,上前两步抬脚便想踹人。
如果有身份的人物,天然是要去人多的处所求救才是,这宫里不缺太医,他喊一声,总会有人来救他。
宁子初瞥了她一眼,“何人能得你如此高的评价?”
“你此人如何都不说话?”颜天真瞥他一眼,“恕我直言,你是伤太重了没力量说话,还是你压根就不会说话?”
颜天真静下心来,大脑便开端运转。
至于他为何会压上来……他明显是受伤了,或许他是因为没力量站稳,身材落空均衡才会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