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锁骨上何时多了一个印记?
为何他长得那般磕碜,却有着这一身如羊脂凝玉般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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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天真堕入了思考。
云泪如果晓得她趁着他昏睡吃他豆腐,没准就拿她当女地痞了。
颜天真瞥了一眼云泪的脸庞,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颜天真便去将易容用的东西搬来榻上。
很难说。
颜天真思考了半晌,还是决定将假皮覆盖归去。
揭掉假皮,暴露胎记,会有如何的影响?
从瓶瓶罐罐里翻出了之前见过的卸易容膏的药水,倒了一些在手帕上,望着铜镜中的本身,颜天真开端对着锁骨的阿谁位置搓。
是上天给他的赔偿么?将他生得太丢脸,就给了他这一身如雪如玉的皮郛。
她也不知该如何描述他。
这块假皮,是原主自个儿贴上去的?还是其别人贴上去的?
天真有话说――
颜天真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堆瓶瓶罐罐,但并不急着顿时扯开锁骨上的那块假皮,而是走回了水盆边上。
那莹白的锁骨上,装点着一个三瓣花的图案,图案呈淡红色,还蛮都雅。
颜天真拿着湿毛巾坐到了榻边,帮云泪洗濯着伤口。
起皮的阿谁部位,褶皱愈来愈较着。
或者应当说,是胎记?
这小我情,她记下了。
“云泪,你如何就这么不争气呢,我不要求你俊到惊为天人,但你起码也要长得端方些,大众脸也勉强能看得畴昔,你如何就长得这么让人一言难尽……”
她是借着这个躯体重生的,但她对这个躯体原仆人的旧事,一无所知。
她的锁骨上,为何会有一块假皮粉饰胎记?
颜天真道:“你的衣裳是我扒的,太多血了,黏在身上会难受的,我可没占你便宜!你的伤势,我帮你做了措置……多谢你救我。”
那枚银针上的毒,可致命。
应当如何找到他们的幕后主使?人都死了,怕是不好查出线索了。
至于那两个刺客……
这触感……可比丝绸。
甚么也没能搓下来。
我的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