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澄暗自舒了一口气,在一念伸手前,本身脱手,腰部微微往上一抬,将亵.裤往下稍稍一拉,暴露两条淡淡的肌理线条,呈倒三角状,流利天然,没入裤.中。
有甚么在梁澄内心轰然倾圮,仿佛扒开云雾见日月,又似天涯一声春雷炸响,轰动地底万物生灵的冬眠,这一刻内心的悸动,是梁澄两辈子未曾体味过的,他有些发觉到,或许先入这段情劫的人,不是师兄,而是他。
“师弟,”他听到一念轻声道:“师兄先将你身上的亵.裤往下褪一些。”
“师弟,你可愿度我情劫?”
梁澄在一念专注通俗的凝睇下,忍不住红了脸颊,轻声咳了咳,道:“师兄……我们还是先施针吧。”
这时手臂上亦有两处传来针扎之痛,俄然,十指指尖同时传来一波又细又尖的痛感,同时伴着蚁咬般的麻痒,十指连心,竟比之前来得还要狠恶,梁澄眉头蹙起,咬住牙根,以免本身收回呻.吟。
明元帝屠尽大齐皇族,他不恨,也不在乎,但是现在,他恨得整颗心都在抽痛。
一念此言,毫无讳饰,竟然将本身的心机完完整整、坦开阔荡地展露在梁澄面前,梁澄心中一惊,展开双眼,就瞥见一念神采沉痛,目露哀绝,竟是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
神采之黯然,语气之失落,真是叫民气生不忍。
一念俯身,伸手抚上梁澄的脸颊,大拇指掠过他的嘴角,微浅笑道,好似冬雪初融,嫩黄初绽。
自从上一次无渡禅师为救他而亡,一念再一次感遭到这般无可何如的悔恨。
“好痛……师兄救我……”
梁澄闻言,不觉怔然忘语,一念的眼眸黑浓似墨,完完整全地倒映着他的面庞,仿佛大千天下,独他一人,入得其眼,存于其心,再也容不得他物,其间似有千言万语,诸多情愁,没法倾诉,只好哑忍压抑,化作深深执念,没法看破,不得摆脱,梁澄在这般庞大缠绕的视野中,连呼吸都感觉难觉得继,因而晦涩问道:“如果度不过呢?”
一念未曾猜想梁澄于情之一事,竟是如此爽快开阔之人,更觉本身目光独到,看上的人不但长得合他胃口,性子也对他脾气,要不是怕把人吓着,等下还要施针,他现在就想把人剥个洁净,抱在怀里又.摸又.舔凭他情愿,最后再把人吃干抹净。
跟着这股疼痛,丹田处的涌动更减轻烈,冰冷的气味在腹间占有,好似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头顶响起一念温和得仿佛能安抚民气的声音,“师弟,接下来是摆布穴道,会有些痛,你把手臂摊开,五指舒张,手心朝上。”
重来一世,梁澄反倒没了宿世的柔嫩寡断、瞻前顾后,多了份安闲随缘的萧洒,若说本来他还在疑虑师兄是否一时打动,想着如何安慰一念,在师兄一番心迹分解以后,梁澄反而认清心中所求,不再扭捏作态,握住一念的手,轻声道:“好,澄心愿作陪到底。”
梁澄闻言而动,刚做好行动,胸腹两侧又是一阵更加锋利的疼痛,体内有股寒气,仿佛正在蠢蠢欲动,仿佛随时破笼而出的猛兽。
他从未推测,师兄竟对他起了别样的心机,只是不提二人身份特异,佛门清净地,师兄原本身无挂碍,心若静水,安闲修禅,却因他俗务缠身,破了表情。
一念巴不得梁澄浑身不着一缕,光.条条地横陈在他面前,不过到底操.之过急,因而点头道:“不必如此,腿到两胯之处便可。”
佛曰,汝负我命,我还汝债,是以人缘,经百千劫,常在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