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糖人固然不是很大,梁澄咬完以后,两腮也被塞得鼓鼓的,一念诡异地默了半晌,伸手扫过梁澄干清干净并没有粘上糖屑的嘴角,道:“吃得这么快,噎到了如何办?”
这是一个一见便叫报酬之倾慕,却又不敢心生一丝冲犯之意的女子。
还是说本身练的……跟谁练的?
像是猜到梁澄在想甚么,一念笑道:“师弟,师兄所言,字字发自肺腑,满是出自情意,所谓言为心声,哪需求从别处听来,又何必必要甚么经历呢?”
一念:“……”
流水潺潺,灯影重重,笑语远去,人声渐消,这一刻,恍若梦中。
梁澄嘴巴塞得满满的,也没法答复一念的话,只能两腮鼓励着,想着尽快熔化嘴里的糖块,一双眼角微翘的眼睛快速地扫了眼一念,又飘忽着移向别处,看着竟似一只偷食的小老鼠儿。
固然看不清女子的全貌,梁澄却晓得对方必然很美,加上通身缥缈似仙的气质,梁澄脑中除了“美”之一字,竟再也想不出其他的歌颂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