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七问:“这小爷来商络所为何事?”
伶七点头:“我们哪也不去,就在商络。”
刘白把眼睛移向了别处。
“幸亏你不是女子,不然,我可当如何?我又,我有些,有些遗憾,遗憾你不是女子。”
夭夭笑:“呦呦,这天下真是变了风向,好好的,都是不要命了。小相公,你带我走。”
夭夭答道:“传闻,这个小爷最是爱惹是生非,欠下的桃花债能种出一片桃林来。中都的花魁游街后,人都没有沾地,被他一幅丹青,一箱珠宝当场买下。今后这魏婳只在望君楼为他一人起舞弄情。其别人在楼下看着,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只是,这秦公子再好,也不如我的相公。”
伶七被他一番话说得晕了,反问他:“如果此时,我说我是女子,你又待如何?”
夭夭持续道:“我们当朝皇上排行第四,而这位六王爷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坊间传闻,帝位本是应当传给太子的。是太史倬毒死先帝,然后当朝皇上派兵夜攻太子府才取了江山。”
伶七对这统统一无所知,她另有些担忧刚吃完野鸡,不知身上是不是有鸡油的味道,如果这群鹰爪带着猎犬而来,如何满身而退。
刘白看着伶七,就差膜拜了,他活了这些年,不明白的,对峙的,伶七都懂,伶七都是承认的。此时现在,刘白乃至感觉就算为了伶七断个袖,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