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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绩踌躇了半晌,毕竟还是点头承诺了,人最不想当的,就是浮萍。
“多谢老夫人。”
刘大夫笑着摆了摆手道:“郭嬷嬷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前堂和后堂又没有几步路,何来辛苦之说,倒是这位小兄弟抱着二蜜斯一起疾走,并且要不是这小兄弟在关头的时候施以抢救,恐怕二蜜斯还真过不了心悸病突发的那段伤害期,我们还是感谢这位小兄弟吧。”
容不得陆绩不心虚啊,刚才局势告急还来不及多想,坐这儿歇了半天,陆绩是越想越心虚,明天刚靠人家天策馆小天女的名号赚了一大笔银子,这明天可直接闯进了人家的家门,更要命的是,这个小桃子竟然是天策馆的人,那她和小天女又是甚么干系?怪不得明天她晓得我画小天女的时候那么惊奇呢!
那老太太并没有坐主位,而是坐在了堂下首位,一脸笑意的看着渐渐“吸溜”着热茶的陆绩,半晌后问道:“这么说,陆公子此时还投止在堆栈?”
兴业坊,天策馆。
老太太微微一点头,便杵着拐杖阔步走了偏厅。
约莫做了有二十几组,小桃子拧成一团的眉头略微伸展了开来,喘气也不像刚才那样短促了,陆绩停了下来再探了探她的脉,发明脉搏已经微弱了很多。
陆绩此时正瘫坐在门沿上,这一起抱着小桃子跑的但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刚晨跑返来,在加上这副身躯实在有些孱羸,他美满是靠着一股狠劲儿抱着小桃子跑过来的,现在早已经是累得不可了,再也拿不出来一丝儿力量。
陆绩此时已经用温水洗漱了一番,坐在椅子上品着香茗,这还是穿越这大半个月来第一次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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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罢,老太太又冲陆绩道:“陆公子,老身再次感谢你了,我还得去看着婢子们抓药,就让屏儿先陪公子在馆里逛逛吧。”
那老太太听后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搭着刘大夫的手臂道:“刘大夫,本日可真是辛苦你了。”
内堂,偏厅。
陆绩听了这番话有些踌躇,实在有了那五十多两银子作为本钱,他倒并不是很担忧生存题目,不过对于一个流落无根之人来讲,安身立命有个归失实在是太首要了,特别是对于陆绩这类穿越客而言,内心的孤傲和对归属感的火急需求是那么激烈,陆绩有些没法回绝。
这是好征象!
“公、公子,水!”屏儿见小桃子的神采好了一些,赶快倒了杯水递了过来。
刘大夫一一取下了小桃子身上的银针,捏着髯毛冲身后一名满头银发,后背微驼的老太太道:“郭嬷嬷,我已经在二蜜斯的少冲、内关、合谷都施过了针,现在二蜜斯气血已畅,心率安稳,当无大碍了,稍后就按之前的药方,叮咛下人去药堂抓药,一日三剂,先保养两日再说。”
陆绩放下茶杯,起家作了一揖道:“多谢老夫人了。”
陆绩刚欲拔腿就跑,这才从二楼气喘吁吁跑下来的屏儿连胜高呼道:“公子,公子,城南太远了,我家,我家就是开医馆的……”
屏儿提着裙子冲出来堆栈的大门,边跑边说道:“不远不远,就在兴业坊的天策馆。”
老太太见陆绩承诺了,喜笑容开道:“好,好,这东院住的都是一些妇道人家,我这就叮咛婢子在西院给陆公子清算一间客房出来,陆公子本日驰驱辛苦了,老身让屏儿先陪公子在馆内逛逛,待养足了力量,再回堆栈清算下行李,等公子涵养好了,去找刚才的刘大夫报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