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突寿惊诧,在他眼里,恐怕还真不晓得风情二字如何写……
也是,李世民如果那在乎他的面子,魏征都不晓得掉了多少次脑袋了。
“是啊三郎,这但是天子陛下御口亲封,你若能借此机遇进入朝堂,以你的才学,将来平步青云也何尝不成呀。”吴芸也非常不解地问道。
吴芸皱眉略微思考了半晌,缓缓道:“将军,你们这些武人也太不讲风情了吧,将女人送来送去的跟小孩子过家家送礼品一样,三郎是个文人,你如许直接送反倒有些高耸了,粉碎了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份昏黄的美感。”
看着陆绩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屈突寿心中忍不住升起了几分风趣之感,之前家里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求差事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如果让别人看到了,恐怕没有人信赖这个家伙是来去官的吧,好好的年青人,这也忒不露锋芒了。
又打单我!
陆绩摸了摸鼻子,拱手道:“我德不高,望不重,怎敢贪天之功……”
“那依夫人的意义……”
屈突寿狠狠白了陆绩一眼,点头道:“陛下乃是千古明君,仁圣之主,那里是那么谨慎眼儿的人,何况你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青年,又不是甚么姜子牙、诸葛亮,你觉得陛下那么在乎你当不当官呢?还只是个小小的参军。”
陆绩脸上暴露了一脸遗憾之色,起家遥遥冲二人一施礼,然后像兔子一样的夺门而逃,恐怕吴芸心一软再把他留下来。
“唉,既然如此,那么侄儿先行辞职了。”
吴芸悄悄靠在了屈突寿的肩膀上。
屈突寿看到陆绩“没心没肺”的笑容,脸更黑了。
直接送吗?
“面前门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诗不会扯谎话,三郎仿佛是至心讨厌这些横行无忌、皮里阳秋的人。”
吴芸掩嘴笑道:“自古豪杰难过美人关,多少男儿泰山崩于前而稳定色,刀剑加于身而不改容,可到了美人面前,就傻了眼、玩不转了,看来三郎也不例外哟。”
过了半晌,陆绩这才回过神来,谨慎翼翼地摸索道:“那我去官的事?”
说到这里,吴芸的神情也黯然了一些,似是想起了旧事。
吴芸咯咯直笑:“看来将军是欲行美人计了。”
陆绩放心的笑了。
过了半晌,屈突寿慨叹道:“仲翔如果能有三郎一半的本领,我也不至于每天一瞥见他就想抽他了,看来今后还是要让他们兄弟俩多走动走动,你也莫要再惯着这个臭小子,他另有两年多也该加冠了,如此不懂事,今后如何放心把爵位传给他。”
屈突寿听了今后哈哈大笑,拍着吴芸的肩膀说道:“夫人你就莫要激我了,三郎他现在也是我的侄子,我既然提出来了,又不会不管他,待有空和他商讨一番,我们便以长辈的身份为他行冠礼。”
吴芸婉然一笑,俯在屈突寿耳边缓缓说了几句,屈突寿眼睛越听越亮,听到最后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陆绩一愣,咦?另有不测欣喜!本日肚子得保!
陆绩无语,但是屈突寿这招倒是百试百灵,只好挠了挠头苦笑道:“芸姨、姨夫,朝堂诡谲,我实在不肯意当这个官,你看我阿谁……爹,建国之臣现在不也是锒铛入狱吗?何况这个司仓参军还要归洛州刺史节制,他们连虎帐的盐矿都敢插手,现在到了人家的地盘,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