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烟低头嘬了一口热茶,这些日子,陆绩那奇特的命格始终在她内心缭绕不去,她不晓得这是一种甚么样的感受,很惊奇惊奇,也很镇静欣喜,秦氏一族受“命缺”已久矣,若命外之人真无能预天命,这个陆绩或许是窜改秦家运气的契机。
长捷悄悄叹了口气,鲜明无语。
长捷悄悄拍着身边的一个小盒子,微浅笑道:“老衲我虚活了一把年纪,早就无牵无挂了,他们就算杀了老衲又有何妨?倒是施主你,芳华恰好,又有家人牵挂,不若就将那物交与老衲是了,老衲敢包管,至死都不让那些人获得此物!”
不管传言是真是假,能够肯定的是,这永宁寺已经有着非常长远的汗青了。
秦非烟方才走到须弥厅的门口,俄然听到一个娇柔女人的声音。
秦非烟瞥了瞥窗外,充长捷笑道:“大师,本日是中秋节,舍妹还在等着我归去,我便不叨扰大师坐禅了,此后如果有空,我会常来看望大师的。”
秦非烟叹了一口气道:“我又何尝不晓得这些,子房先师,窥测天机,寡弊毕生;曼倩先师,命犯独弊,无子承欢;孔明先师,七星改命,暴毙当场;另有我们秦氏一族的先人,代代为官,屡泄天机,身犯命缺,导致族人早夭……一名一名,没人逃得开。”
秦非烟猎奇之下愣住了脚步。
刘庄便调派使者前去西域,寻求佛道,三年后,使者带着几位天竺和尚和一部分佛经返回了洛阳,刘庄欣喜之下便修建了这座永宁寺,以供和尚们翻译和储藏佛经。
禅房内,两人端坐在蒲团前,一名身材肥大的老衲人紧闭双目,手中捏着一串念珠,过了半晌才缓缓展开眼睛冲劈面的人道:“秦施主,你可想清楚了,真要蹚这趟浑水去见他?”
“大师,你可信赖这世上有人无能预天命吗?”秦非烟终究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犹疑。
长捷悄悄摇了点头,不再说话。
秦非烟微微蹙眉道:“命里之人不成逆,那命外之人呢?”
长捷捻了捻颌下十几根长而稀少的胡子,感喟道:“是你过分固执了,那东西给或不给他们,他们又能翻起甚么风波,你精于卜术一道,当知天命不成违。”
五弊三缺,不过乎“鳏、寡、孤、独、残”等五弊,“钱、权、命”等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