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对舞媚艳光四射、娇媚动听的模样没甚么感受,可趴在马背上的余尚却看直了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舞媚的脸上,嘴巴不知不觉的渐渐张大,只差没滴出口水,一时候也忘了本身被俘的凶恶处境。
且说唐寅等人,顺利出了宁国关卡后,无不长出口气。
“止痛药。”
舞媚和舞英的猎奇心被提起,正想向唐寅发问,后者抢先问道:“我们要把他如何办?是杀还是放?”
杀手出身的他,受伤是常有的事,比这再重再多的伤他也不是没经历过,何况他现在是暗之修灵者,体内的暗之灵气能够加快伤口的愈合,只是这两处伤口都很深,用灵气愈合会形成极大的耗损,此时的处境还不平安,他不敢过量破钞灵气。
依仗唐寅有人质在手,舞媚喝开包抄在四周的宁兵,催马来到唐寅近前,手中灵刀一指余尚的鼻子,凝声问道:“你是何人?”
“我……我……”余尚怯懦如鼠,一个唐寅就把他吓的魂不附体,此时又来个浑身覆盖灵铠的敌将,身子更是抖的短长,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全文浏览。
天不怕地不怕的袁魁就怕余另有个三长两短,见状,他身子先是本能的向前倾了倾,接着,急拉缰绳,发展数步,举起手来,急道:“好、好、好,只要不伤害殿下,你们的前提我都接管!”
这是她第一次和唐寅说话。
袁魁皱着眉头,低头深思半晌,随即对一名亲信将领说道:“三王子落入敌方之手,事关严峻,不能再坦白下去,你立即骑快马去通报二王子,让殿下早做筹办。”
众宁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