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喉咙,正色说道:“你们如何练习新兵,我不想过问,但是有一点我得申明,我想要的兵,不会是纯真的步兵,他们要成为上马是马队,上马是步兵,拿起弓箭是弓兵,贴身战役时就是朴兵,能做到吗?”
唐寅皱起眉头,疑问道:“甚么意义?”
唐寅点点头,这倒是个题目。想了半晌,他说道:“这一点我会向舞将军去提,你们不消操心了。”
第二天,舞媚将四名千夫长的人选送到唐寅那边。这四人都是她由别的兵团细心遴选出来的精英,不但灵武高强,并且实战经历丰富,皆是老资格的千夫长。接下来,舞媚又带着唐寅以落第二兵团的一干核心骨干们都去了城北大营领受新兵。
不管他们是至心接管还是冒充对付,但唐寅想要的结果总算是达到了,他哈哈大笑,说道:“半个月后,我会亲身去查验各位练习新兵的服从,达到要求的,我会为各位向舞将军请赏,但如果没有达到要求,那我只能以渎职罪将他踢出第二兵团了。”
唐寅是个即高傲又自大、既热忱又刻毒的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冲突的综合体。
邱真道:“舞媚出身崇高,又貌美绝伦,都城很多王谢望族后辈都把她视为囊中之物,唐大哥若与她太靠近,恐怕会惹人妒忌,遭来祸事。我们现在在都城安身未稳,又无根无基,一旦生出事端,恐怕对我们倒霉。”
古越、乐天、李威、刘忠胜、陈放、艾嘉六人本就不以为唐寅的要求有甚么过分之处,听他这么说,想都未想,不约而同地站起家形,齐声说道:“部属没有定见,也必然会遵循唐将军的要求把新兵练好。”
“千夫长,你另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