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因为战役减少以外,此中最多的就是被遗漏的隐户,这些隐户不必交征税赋,也不必和其他百姓百姓一样服徭役,某种程度而言,对于在册的人丁是很不公允的。
戴胄急得满头大汗,又低声道:“恩师……恩师……你行行好,可否给我留一点颜面。”
他倒也不敢过量游移,想要将陈正泰拉到一边,低声道:“走,借一步说话。”
李承乾满腹猜疑,这陈正泰到底要弄甚么花样?
“当然。”陈正泰持续道:“另有一件事,得交代你来办,你是我的弟子,这事办好了,也是一桩功绩,现在为师的恩师对你但是很有定见啊,莫非小戴你不但愿为师的恩师对你有所窜改吗。”
戴胄咬牙切齿:“那老夫真去死了,你可别悔怨。”
顿了顿,戴胄又道:“除此以外,如果能寻回隋朝的户册,那就再好不过了。武德年间,固然朝廷清查了人丁,可这天下还是有大量的隐户,无从查起,而传闻隋文帝在的时候,曾经对世族的人丁停止过清查,这些人丁十足都记实在户册当中,而我大唐……想要清查世族的人丁,则是难上加难。”
这门前的差役一脸发懵。
戴胄:“……”
功绩……那里有甚么功绩?
李承乾倒是在旁看得很有兴趣的模样,道:“要不,我们赌一赌,戴尚书是筹算投井还是吊颈呢?我猜吊颈比较吓人,戴尚书如许要面子,十之八九是投井了。”
戴胄急了,几近要顿脚,低声沙哑的嗓子道:“陈正泰,你这是要逼死老夫啊。”
陈正泰点头:“这三百多万户,也不过两千万人不到,但是小戴以为,隋朝大业年间,有户口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