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侍从上前,一脚便踹在高文的屁股上,没想到他决计收了力道的一脚,还将正在范愣的高文踢了个狗啃泥。
李治也是情急,才没经大脑来这么一句透露身份的话。
“还不滚?”
欺负人,也挺利落的啊……
刚才他们给这对刁民佳耦骂的狗血淋头,碗大的拳头本想揍人,却没了下落,纷繁漏出一脸遗憾。
“喏。”
对于高升的虚假,李治也不觉得意,只要高升不将他的身份泄漏出去就行。
见高文又哭又闹,众侍从傻眼,对于大人或者好人他们特长,对于孩子,却没甚手腕。
这尼玛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刁民敢在权贵家门前闹腾,真是活腻味了。
真是天国有路你不走,天国无门偏出去。
这一下摔,高文恰好磕到鼻子的伤口,疼的哇哇直叫喊:“哎呀……哇哇……阿娘……阿耶……他们打我……”
“哈哈――”众侍从大笑,各个脸孔狰狞。
这些侍从早给高平这一家子搞得不甚耐烦,若不是没有为获得号令,他们早就上先摈除这刁民佳耦和破孩子了。
“喏。”为首侍从再次应道。
这俩刁民真是大胆的紧,不知圣上身份,惊扰圣驾也就罢了,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来下河县男家门前肇事。
呼疼哭诉的高文一听,还要挨打?顿时疼也健忘了,仓猝爬起家,带着湿漉漉的裤裆逃向家的方向。
毕竟这厮虽虚假,也是在坦白他乔庄的身份,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算是在保护他,还算是难能宝贵,就是这厮爱扯谎的弊端让他受不了。
高家兄嫂欺负诚恳人能够,欺负恶人还没那本事,就像张屠夫当初蹲在老高家叫阵,高家兄嫂直接做了缩头乌龟,欺软怕硬可见一斑。
为首侍从一声令下,在高家门前执勤的侍从那还会客气,捞起袖子就上。
看着紧随父母落荒而逃的高文,众侍从哈哈大笑不止。
就在为首侍从躬身后退的时候,他又赶紧弥补一句:“尔等驱离内里的庄户和妇人,奉告他们,若再闹,自有官府清算他们!”
他就没见过胆量这么肥的刁民,既然这俩刁民加一破孩子如此放肆,那就甭客气了。
这小破孩子刚才嘴里也不干不净,归正天子老儿下过号令,赶着便是。
高平、刘氏顿时蔫了,吓得心胆俱裂,腿肚子都在颤抖,双双回身落荒而逃,连自家儿子高文都不要了。
为首侍从实在是无语极了,若不是他闪避得快,刚才刘氏这刁妇的一口浓痰差点吐到他身上。
至于高升这个“伪君子”,李治在心中衡量了利弊,还是决定临时绕过这厮,免得今后不好玩了。
现在高文吓尿了裤子,一阵刺鼻骚味让众侍从邹眉掩鼻。
二人,包含本身的两个孩儿高平、高章在村里耀武扬威、横行霸道,欺负别人早就已经养成了风俗,加上高升册封以后,也懒得理睬他们,这让高平一产业生了一种错觉,以为高升怕了他们。
如果平常权贵,早让部曲或是家奴捶死这俩刁民了。
“摆布,将这两刁民与一个破孩子给某打出高府范围!”
刘氏横眉竖眼,一脸的凶暴,道:“呸,你算甚么东西,不过是老三家的看门狗,也敢胡乱叫喊?快叫老三出来赔俺孩儿伤费,若敢说个不字,看俺不撕了高悦那丫头电影,为俺孩儿报仇。”
高文脑袋上绕着麻布,只留两个眼睛,就算伤成如许了也是不费心,有爹娘撑腰,这坏小子的气势更加放肆,也是大声叫骂。